这赵高当真是祸国殃民,陇西本就地处偏僻,远不及其他郡土的肥沃。
若是继续下去,岂不是要起义谋反?
扶苏神情凝重,道:“敢问郡守衙门在何处?”
“往前走,城中心便是。”
扶苏谢过,匆匆赶往衙门。
咚咚咚!
郡守李承听到鼓声,皱眉道:“何人在此击鼓?”
“大人,此人自称是公子扶苏的门客。”
“大胆!公子扶苏违抗圣命,竟还敢至此!”
“大人,此人称可以解决赋税之事。”
李承愣住,站在原地,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叹道:“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有何高见!”
扶苏跟在英布身后,踏入堂内,只见,李承一身官服,端坐于堂上,眉宇间带着正气。
“哼!乱臣贼子,竟也敢来到衙门击鼓。”
扶苏平静道:“大人,自古以来,民乃国之根本,今陇西郡民声怨道,百姓苦不堪言,郡守大人还在推行赵高之命,搜刮民脂民膏,坐在这位置上,不烫屁股吗?”
李承脸色阴晴不定,冷声道:“扶苏便好了?他违抗始皇令,公然带兵进犯咸阳,此等不忠不孝之辈,有什么资格说我?”
“自古以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李郡守只知道其一,却不知那赵高矫诏,违抗始皇之意,拥立一个贪图享乐之辈为傀儡。”
“难道李郡守真觉得胡亥配为一国之君?”
扶苏稍作停顿,怒斥道:“还是郡守大人觉得始皇眼盲心瞎,看不出好坏?”
李承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道:“如今百姓苦不堪言,扶苏登临大宝,难道,他就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怎么不能?公子扶苏,素来有贤名,他曾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
李承瞪大双眼,道:“此言当真?”
“自是如此。”扶苏沉声开口。
李承长叹一声:“是我浅薄了,但我还是不能帮他。”
“我自是秦国人,不可能轻易叛主,我可以答应你们按兵不动,至于扶苏公子是否能拿下咸阳,那便是你们自己的事。”
“送客!”
李承抬手。
“别急着走啊,李大人可真是好大的官威,我刚至此就见李大人威风八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大人已经不将赵大人放在眼里了。”一个宦官踏入其内,趾高气扬道。
李承脸色突变,陪笑道:“大人,可是减税的事有眉目了?”
“李大人何出此言?为国分忧,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赵高大人有令,殿下欲修建玉女池,盛放酒池肉林,陇西的赋税再加五成!”宦官倨傲道。
“不可!”李承急道。
宦官挑眉:“李大人难道是想抗旨不尊?郡守好大的威风,竟敢违抗圣命,我看你是。。。。。。”
噗呲!
长剑洞穿宦官的胸膛,他口中的狂妄之言戛然而止。
“你,怎敢,杀,杀我!”
扶苏冷脸擦拭去剑上鲜血。
李承脸色大变:“速速来人,抓住这个杀人狂徒,竟敢在衙门袭杀。。。。。。”
看着宦官的尸体,李承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