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王贲惊讶:“此人名声不显,只是一个六国贵族遗孽,公子为何要见他?”
“每逢乱世,天下英豪齐聚,七国征战不休,当时百家争鸣,多少英雄豪杰?”扶苏负手而立:“但,我会效仿先祖,横扫天下,收天下英杰为己用,成为我大秦之栋梁!”
“让我华夏立于世界之巅,万万年不衰。”
轰!
窗外惊雷,宛如雷龙,咆哮九天。
雷光映照在扶苏的脸上,他目光如炬,神情坚毅,龙相尽显。
“我父皇能横扫六合,我就能北踏匈奴,南镇百越,破西域各国,让我大秦兵锋所指,皆是王土。”
王贲立于原地,心中犹如惊涛骇浪,宛若回到二十年前,始皇扫视六国,雄姿英发,气吞山河!
如今,始皇归天,他本以为秦国再难出雄主,没想到,始皇最羸弱的那个儿子,反倒是给了他的惊喜。
然而,想到扶苏曾经的荒唐之举,他略有担忧。
万一大公子只是一时心热,那这一片宏图,只能成为泡影。
“殿下,不出两日,我就能将这布防图拿到手,只是……”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希望殿下能够多多照顾,他自小纨绔,我可是没少跟在他的后边给他擦屁股。”
看来,王离没少坑爹。
扶苏轻咳一声,道:“将军尽管放心,王离只是一时兴起,应该不会直接出兵咸阳。”
“但愿如此吧。”王贲长叹一口气,面露无奈之色。
“那两日后,会有人过来王府取城防图。”扶苏沉声说道。
“公子尽管放心,布防图,我自会拱手送上。”
告别王贲,扶苏一路向外走,向着城墙之处赶去。
才来到城门处,就见到头戴斗笠的狡兔正向他挥手。
“公子,东西我已经送过去了。”狡兔赶着牛车:“北方三郡不少地方已经被税务压得只能吃树皮,可这阿房宫内金碧辉煌,有很多肉,只是吃上一口,就被扔到了外面。”
“穷奢极欲达到了极致!”
扶苏面带怅然,说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胡亥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这天下的黎民苍生!”
“小兄弟说得好,没想到你年纪不大,竟能说出如此深刻之言。”
一个头发皆白,拿着个酒葫芦的老者走了过来。
他步伐稳健,虽年纪已迈,说话声音中气十足。
“如今的大秦,混乱不堪,再这么继续下去,泱泱大秦,恐怕就要亡在胡亥等人的手中。”那老者拿起葫芦,仰头灌了一口。
“老先生,这话可说不得,我听说,那赵高掌控着黑冰台,天下之事皆逃不过他的耳目,这话要是传到了他那里,您这还如何安度晚年?”
老者冷哼一声,眼眸中显露出不屑,道:“他赵高不过就是始皇陛下身边的一条狗,叫得再凶,骨子里也是奴才,老夫我可不怕一只老狗嘤嘤狂吠。”
“今日见到你,便是有缘,我看天色已晚了,没时间再喝一杯,此物便赠与你。”老者将一个麻布包裹放入扶苏手中,大笑着向远处走去。
打开包裹,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扶苏瞪大双眼,这岂止是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