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站着密密麻麻的敌军,一个青年男子挥舞着羽扇,端坐于马上。
身侧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将军,肩上扛着一把巨斧。
“我听说公子扶苏宽厚待民,一直以天下人为己任,没想到竟在此时出兵,让整个大秦陷于战乱之中,难道这就是公子眼中的宽厚待民?”
那年轻男子开口,句句诛心。
扶苏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我若是没有看错,你应该就是那韩国贵族张良。”
“当年,秦朝灭韩,那赵高好像还不是在我父皇身侧。”
“昔日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报仇,灭掉秦国的少年,怎么成了我父皇身边狗的狗?”
张良脸色铁青,眼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国之仇恨,我一直未忘,今日拿下你的脑袋,以后再慢慢与那赵高算账!”
“公子扶苏,果然了得,早就听闻你伶牙俐齿,曾将一位将领说到吐血,但我张良虽年幼,但自幼饱读兵书,你的这点小伎俩,在我这里没用!”
他扫向身后的秦卒,挥舞手中的羽扇,指了过来:“进攻!”
霎时,一队队士兵扛着梯子,如同野狼过境,疯狂地冲来。
扶苏拔出腰间宝剑:“射!”
漫天箭矢,密密麻麻地扑向敌人。
伴随着一声声哀嚎,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倒了下去。
然而,后方的秦族犹如潮水,延绵不绝。
不久后,梯子已经被架在了墙上。
“放!”扶苏挥剑。
每两个士兵抬着一根滚木,任由从梯子上滚下去。
“让士兵烧一些热油。”
“遵命。”英布躬身,匆忙向下走去。
一锅热油被抬了上来。
“倒。”
滚烫的热油从天而降,正中热油的士兵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落地的时候,痛苦的挣扎不止。
时间一点点流逝,张良脸色铁青。
他熟读太公兵法,自以为占据优势,所以才会铤而走险地攻城。
万万没有想到,在扶苏的指挥之下,敌军的营寨,固若金汤。
“暂时撤军,明日再来进攻。”
张良死死地盯着墙上:“扶苏公子,就让你们再多活一段时间。”
“公输班大师制造了一种新型云梯,等到明日取来,便是你们城破之时!”
敌军犹如潮水般褪去。
“必胜!”长城军振臂齐呼,眼眸之中带着兴奋。
呐喊的声音震撼云霄。
扶苏听闻这声音,脸上的表情却略显凝重。
“我们不能一直死守在这里,敌军人数众多,其他地方的支援在赶来,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危险。”
“这一次的战斗,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截断对方的粮草,破坏对方的防守。”
“蒙恬将军,你负责守在这里,我带一队兵马,从后方绕出去,让了狡兔去前方刺探军情,我要知道负责粮草的是何人。”
“喏!”
蒙恬沉声开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一道身影缓缓退去,正是一直守在此地的狡兔。
入夜,月明星稀。
踏着地面上的鲜血,扶苏率领一万兵马,从后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