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大秦又如何?只要有了苗头,六国贵族必揭竿而起,祸乱大秦者,扶苏、赵高也,灭秦者,乃我张良也!”
“成我命令下去,明日天明,继续进攻。”
“还有……从今日开始,军中祭酒。不允许任何人在军中喝酒!”
“违令者斩。”
天边鱼肚泛白。
长城军营帐外,敌军早就已经架好了云梯,再次开始猛攻。
战场上的战斗凶猛异常,厮杀的呐喊声不绝于耳。
扶苏坐在营帐内,眼神中带着凝重。
直至天边明月泛红,头戴斗笠的狡兔冲入营内,躬身道:“公子,幸不辱命,我已从王将军的手中带回布防图。”
随着地图展开,在咸阳的周围,各处的明哨都一清二楚。
而在江对岸的一条小路上,足足设置了几十个哨位。
扶苏伸出手指向了其中一片空地:“这里是否有军队驻扎?”
“听说赵高的侄子赵成去了那里。”狡兔犹豫后开口:“那赵成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纨绔,如果由他来运送粮草,那不就等于羊入虎口?”
“倒是在城的另外一面,有一支大军驻扎,这军中的将领名为陈刀,他在军中颇有威名,治军严谨,就算是运送粮草,也应该从他的手里。”
扶苏摇头。
“如果这一切不是由赵高亲手布局呢?”
“那张良心思缜密,为人狡猾,他表面上虽在帮助赵高,实则另有所图。”
“如果由他来排兵布阵的,必然会兵行险棋!”
昔日鸿门宴,进军咸阳。
无论是哪一步,都是险棋。
这其中都少不了张良的谋划。
他心思缜密,必然早已想到别人心中所想。
若是按照常人的思维来考虑这件事,很可能会铩羽而归。
“今天晚上起兵,进攻赵成。”
咸阳军营内,张良坐在主座上,摇晃着手中的羽扇,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可以按照我的计划来办?”
“那赵成就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废材。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身侧的副将皱眉:“赵高大人曾有令,让这赵成在军中随便混个一官半职,以后接替将军位便可,为何偏要让他来运送粮草?”
“扶苏这人心思了得,在战场上屡次出现奇谋,他很有可能已猜到赵成负责押送粮草。”
“你派一支大军在路上进行支援,和赵成里应外合,消灭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