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欣乃是章邯的左膀右臂,调动骊山囚徒,本就有他一份功劳。
竟因为这些事,动手鞭打。
“这扶苏还真是短视,在战场上虽有谋略,但这为人处事之道仍是差了许多。”
“若是这一次可以得到司马欣的帮助,扶苏必败无疑。”
正说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躬身而拜:“小人董翳,乃是司马欣的好友。”
“若是将军有需要,我愿意去劝说司马欣。”
赵佗略显惊讶,面前这年轻的将领,他并未见过。
身侧的副将凑上前:“此人乃是前一段时间投奔我军,他自称是章邯的手下。”
“曾经带领一部分囚徒去帮助扶苏,但那扶苏竟让一个囚徒成了将军,也未说赏赐于他。”
“他这才离开军营,投奔赵将军。”
赵佗微微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扶苏还真是有趣,许多人都传他宽厚仁义,善于用兵,又智谋无双,没想到竟也如此短视。”
“先是逼走董翳,如今又羞辱司马欣,等到他们君臣离心,什么战无不胜的军队,都将如土鸡瓦狗。”
“既是如此,就麻烦你去联络那司马欣,只要他愿意投靠于我,我许诺他一个将军的位置!”
“而且,只要这件事能够办成,你即刻升裨将,跟随我左右。”
董翳眸中闪过喜悦,忙躬身而拜:“小的必不负将军所托。”
当晚,偏僻的凉亭内。
董翳面带笑容,对着面前的司马欣拜了拜。
“司马将军勇武无双,在章邯将军的手下立下了赫赫功劳,没想到如今会被一个小人羞辱。”
司马欣拂袖:“你莫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和公子上下一心,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离心离德?”
“你今日找我有什么事?若是没有事的话,现在就离开,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董翳面带笑容,道:“将军莫要着急,我此次过来,是带足了诚意。”
“赵佗将军听闻司马将军的事迹,羡慕已久,只要司马将军愿意归顺,将军之位,唾手可得。”
司马欣身上披着厚衣服。
然而,身上绑着的纱布渗出鲜血。
他掩着嘴:“咳咳!”
虚弱地抬起头:“那扶苏安敢如此欺我?若不是我和将军带着骊山囚徒,他怎么可能战胜咸阳的守军?”
“如今,我军明明可以乘胜追击,他偏偏选择在这时候放弃,明明是他错失机会。”
董翳长叹一声,将早已温好的热酒递给司马欣。
“将军一心一意地帮助那扶苏,他竟如此苛责将军!”
“不瞒你说,我之前也曾投奔扶苏公子,本以为他是一代明主,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人是个鼠目寸光之辈,宁愿提拔那英布,也不愿意让我上位。”
“赵佗大人有涿鹿天下之心,一直缺少能征善战之人,若是司马得欣将军愿意举兵投降,这正将军之位,非将军莫属!”
司马欣咬牙,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
“扶苏此人优柔寡断,我早就应该看穿他的真面目,和这种人不堪为谋。”
“既然将军言,我愿意于三日后率军渡河,投靠赵佗将军。”
董翳忙起身,道:“那我定扫榻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