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孩子王离也不过如此,想要比他父亲我更胜一筹,还需要多练一练!”
赵佗脸色苍白,恨当时没伸手捂住王贲的嘴。
哒哒哒!
马蹄声富有节奏,很快就有一小将从远处策马而来。
那人不正是王离。
“父亲,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我从小听着父亲的事迹长大,一直觉得这辈子没办法战胜父亲,今日,总算是得偿所愿。”
王贲冷着脸:“这一切都是公子扶苏的安排,和你这个混小子有什么关系?”
“别以为当了将军,就有资格跟你父亲我叫板。”
“若是真有胆量,你今日就在这里杀父正道,让大家看看你王离的本事。”
王离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策马转身:“唉,你们走吧,我便当没有见过你们。”
赵佗懵了,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切。
他就这么活下来了?
“驾!”
他策马而行,带着身后的士兵匆匆离去。
直到走了许久,这才停下马来,见身后没有追兵,这才策马狂奔。
直到王贲和赵佗的身影消失,扶苏这才骑马从暗处缓缓走出。
司马欣,章邯等人皆跟在他的身侧。
英布垮着一张脸:“公子,你瞒我们瞒得好苦,我真没想到,这竟是你和司马欣将军安排的苦肉计!”
“公子,你可真舍得下手,那鞭子抽得司马欣将军血肉模糊,我还以为你要活活打死他。”
司马欣虽脸色苍白,但却神采奕奕。
“公子这一次可是用了一招连环计,先是制作芦苇,佯装要渡江进攻,实则使用火攻之计!”
“那赵佗初来此地,自认为无人可与他相敌。”
“其实,这一次发挥最好的,乃是王贲将军!”
这句话一出,英布傻了眼。
“王贲将军不是与那赵佗一起的吗?”
“哈哈!”章邯随之大笑出声,道:“英布将军还真是善于征战而疏于计谋。”
“王贲将军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猜猜他为什么每次都能猜中何人埋伏?”
“那赵佗军铁索连桥,也是得到了王贲将军的建议。”
“这计谋一环套着一环,赵佗与百越的蛮族交战,怎么可能懂得这般深奥的连环计?”
“他自以为兵强马壮,可以轻易地拿下咸阳,实则,只是公子掌心中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