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日过去拜访了赵高,他还对我笑脸相迎,没想到今天就杀了不少人。”
“这人专权弄政,不知道害了多少无辜之人,现在又残忍嗜杀,连曾拜访过他的人都不放过。”
“我们这些边缘之人,说不定哪天就成了他刀下的亡魂。”
右侧,一个名为赵长生的人叹了一口气。
“赵高这样的人若是成了整个大秦的皇帝,那才是我们的末日。”
“此人反复无常,与其在这种人手下,还不如打开城门,迎接公子扶苏。”
“草!老子早看这赵高不爽了,在城内故意让说书人称赞他的功绩,又搞一些鬼神之说,不就是想要坐那大秦之主的位置?”名为孙栋的男子,暴躁起身。
三人都在城防处接任要职。
显然,赵高的所作所为,让这些城防军颇为不满。
然而,秦王宫内,却依旧歌舞升平,各种奇珍异宝,源源不断地送入宫中。
赵高在秦王宫殿内,望着数之不尽的珍稀佳肴,他道:“秦皇曾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当时是何等之霸气?”
“如今,这天下之土地尽归我赵高,这天下之臣尽低头与我赵高,我之功绩,可比肩那秦皇!”
原先一些摇摆不定的大臣,受到死亡的威胁,只能硬着头皮来到这里祝贺。
其中一个大臣起身,道:“赵大人当为皇帝,有您的带领,整个大秦才能够国泰安康,等到赵大人称帝之日,便是我大秦崛起之时。”
周围的几个大臣,恭维声接连不断。
在歌舞升平之中,赵高越发疯狂。
他手里拿着酒杯,起身跳舞:“我赵高当为天下之主,统领四方。”
悠悠声中,一只苍鹰飞过咸阳宫顶,渐行渐远,在他眼中的咸阳,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直到天边泛白,一个白发男子站在树顶,苍鹰落在他的肩头。
铮!
伴随着高昂的鸣叫,白发男子纵身跳向地面。
在他的眼前,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黑发男子盘膝而坐。
散发着寒芒的剑,横在他的膝盖上。
“谁会想到,流沙之主竟会出现在这里。”
“我听说赵大人对流沙颇有恩意,但这几日咸阳内忧外患,为何流沙连点动作都没有?”
白发男子缓缓开口:“扶苏英姿焕发,当为咸阳之主,难道你真觉得黑冰台的人能够请动大司命?”
“阴阳家世代侍奉秦皇,身份高不可攀,除了登基之后的秦皇,根本没有人见过他们。”
“我听说,始皇将扶苏发配边疆之前曾与他见过一面,那一日,紫薇星异动,照亮整个北方,明显是有雄主将出。”
“你我二人皆是鬼谷传人,当纵横天下,我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恩情困住?”
白发男子拔出腰间之剑,一道寒芒刺向端坐之人。
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随着一滴血珠落向地面,身后的巨石被刺出一道白痕。
“盖聂,你只问流沙为何不帮助赵大人,怎么不提你接下了刺杀赵高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