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衙役举棍怒喝:“他可是黄员外独子,你敢伤他试试!”
姜瑶力道不变:“惹谁,都不该惹医者。黄员外是个什么人物?敢自报家门,那我就敢让黄员外没有这个儿子,以后也都没有孩子。”
“你敢!”
“我敢。”
姜瑶膝盖一顶,改为扯着黄珅的发顶,让他跪下,“员外再有钱又如何?还能比县老爷还大吗?”
吴县令猝不及防被姜瑶扫了一眼,原本缩在柱子后方躲藏的他,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脯就走出来了。
真稀奇,当官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有底气。
“都是误会,这姑娘是来帮忙办案的,这事就算了吧,都散了都散了。”
只是他话说出口,衙役们却不动,都看着被姜瑶抓着发顶疼得要死要活的黄珅。
姜瑶:“县老爷的话都不听了?”
她抬脚,脚后跟重重踩在黄珅的小腿肚上。
腿骨不会断,就是很痛。
黄珅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吓得蹲在柱子边的老夫人低头捂住自己的耳朵。
那些衙役生怕黄珅出什么事,都作鸟兽散了。
衙役都走光了,黄珅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不知嚷嚷着什么话语在骂姜瑶。
姜瑶顺手就把人给打晕了。
扑通一声,吴县令就朝姜瑶跪下了。
“姜姑娘,姜姑娘啊!我不是有意要给你改成贱籍的,都是那黄员外家的小姐,说什么你抢了她未来夫婿送给自己的灵芝,要我帮忙讨回来。
“这事情闹得这么大,您可一定要留下来护住我们娘俩啊!我吃点苦无所谓,你都这么护着我娘了,可千万别让她有事。我自幼丧夫,我娘寒冬腊月去给贵人当洗衣婆,那手冻坏了无数次,才供出我这么一个进士,我还没让她享多少年的福,她可不能出事啊。”
听刚才姜瑶要黄员外断子绝孙的气势,吴县令决定赌一把,让姜瑶帮自己解决了这个烫手山芋。
姜瑶点头,拎起黄珅的衣领:“好说,你先帮我弄好户籍。”
县衙里大概都是黄员外塞的人,为了让其他人听话,姜瑶直接拎着昏迷的黄珅在县衙里晃。
户籍很快就办好了。
可难题又来了。
吴县令的妻子是黄员外的姐姐,他惧内,如今纵容姜瑶打了黄珅,他不敢回府了。
更不敢让老夫人在县里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