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员外在火云县,就是只手遮天的程度。
姜瑶安慰她:“娘,没事,手脚不干净的人迟早会倒的。”
梁氏点点头,并没有信她这个说法。
姜瑶在县衙时,偷听了那里的植物的叫骂。
知道黄珅当上典史后就没少帮黄员外抓生意上的对手。
吴县令一定是知道这些事的。
他要是想摆脱黄员外,就只能把这些事搬到台面上解决。
药材铺里,除了老药师以外,还多了个人等着梁氏和姜瑶。
姜瑶一出现在药材铺门口,里头就有人喊了一声。
“媳妇!娘!”
是谢伯修。
老药师见到梁氏和姜瑶带着吴老夫人一块回来,松了一口气。
他看姜瑶的眼神多了更多欣慰:“你早说你是谢家的媳妇啊。”
姜瑶:“难道还能让我卖更高价钱?”
老药师:“那倒不是,多给你送些药材。”
谢家和这个药材铺也是有渊源。
以前谢郎帮老药师牵桥搭线,他这药材铺有自己的买药材途径,可以不用走黄员外那条线。
虽然平日来抓药看病的人不多,但少了黄员外那边高昂的进货价格,老药师过得也还算自在。
“老白你拿点跌打药酒来,我儿媳被打伤了,先给她搓药酒。”
梁氏都没空问儿子怎么跑到县里来了,拉着姜瑶的手就上去找老药师。
白有遇把人带到里间,给姜瑶查看伤处。
谢伯修也挤进去。
“手臂两处淤青,还有哪?”
姜瑶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后腰应该还有一处,不是很痛。”
谢伯修顿时急了:“谁打我媳妇了?我去帮媳妇打回来!”
姜瑶用眼神安抚那傻大个:“我已经打回去了,没事。”
梁氏借机把姜瑶在县衙的遭遇说出来。
都算是自己人,白有遇眯了眯眼,喟然而叹:“吴大人终于肯查黄员外一家了?”
也是听他这么一说,梁氏才突然想起:“对了,我记得老白你来火云县时,就是为了找你发妻。”
白有遇:“内人是个医女,不爱着家,多年前来火云县行医,就没再回去了,我来寻人时,才听说。有个女大夫给黄员外的姐姐瞧病,瞧出了问题,黄员外把人给抓起来了。”
想到自己花了十来年的时间在火云县寻找发妻的经历,白有遇就无比愁楚。
“我四处托人查,牢狱里没有她,官府处死的人里也没有她。她一定是被黄员外藏起来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一定要让他们把我妻子的下落说出来!”
姜瑶来县里不到一日,就把黄员外全家人的坏话都听进去了。
好家伙,全家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