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是被谢伯修从河里救上来的,当时下大雨没人出门,也就没人瞧见。
但是姜瑶谨慎,自己这身体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河里,还失忆了,万一是以前得罪了什么人被追杀了怎么办。
所以才让谢家人帮忙假定这个身份。
目前看来谢家人都很好,都把姜瑶当自家人疼。
姜瑶也期待着自己日后能帮谢家过得越来越好。
有白有遇的帮助,姜瑶和吴老夫人并没有去客栈住下,而是在白氏药材铺住下的。
要保护吴老夫人的这两日,姜瑶也没打算闲着。
她在修仙界有上万年的行医资历,需要在这个世界闯出名声,有更多的患者信任她、找她医治,她才有稳定的收入。
所以姜瑶和白有遇商量好了,这两日她想在药材铺免费义诊,来瞧病的病人她都免费为其医治,药从白有遇的药材铺里买,药钱姜瑶垫。
桌椅都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日天刚有点光亮,姜瑶就醒了。
她洗漱完就去准备把昨日写好的免费义诊纸张贴到药材铺门口。
一开门,一个大个头就倒了进来。
姜瑶跳开,才发现倒进来的人是谢伯修。
傻大个好像倚着门睡了一整晚,这会儿摔进来,两眼都是懵的。
他眯着眼,仰头看见姜瑶的脸,突然就拍了拍自己的脸,眼睛霎时亮了。
还躺在地上呢,就从怀里拿出一个不知包了什么的油纸。
“媳妇!娘给你做了肉!”
“躺着作甚?你先起来。”
姜瑶接过他递来的那包肉,谢伯修麻溜爬起来,又从外头拿进来一个竹篮子。
里头有个比谢伯修脑袋还大的带盖葫芦,和两个鸡蛋。
“娘煮了汤,让你暖着喝。昨日家里的鸡又下了两个蛋,娘说让你煮热乎了滚手上的伤。”
姜瑶看着门口阶梯上两个很深的屁股印子,有些想笑,她问谢伯修:“你在外头坐了一夜?”
谢伯修不觉得有什么,点了点头。
这呆子连自己灰裤子后面沾了一层厚厚的灰也不知道拍赶紧。
还要姜瑶说一句,他才把自己浑身上下都用力拍了一遍。
又站那傻呵呵地看着姜瑶。
他就像姜瑶的尾巴,姜瑶走哪他跟哪。
“东西送到了,你不回去吗?”姜瑶问他。
谢伯修摇摇头道:“娘说,媳妇是天上月,我是地上的土狗,我是留不住媳妇的命,要我跟在媳妇身边保护媳妇,可不能让媳妇在和家人团聚前少一根毛。”
姜瑶一听就知道,这都是梁氏私下嘱咐谢伯修的话。
她这一问,大傻子把话都说出来了。
要是梁氏在,估计又要把他拉走,好生嘱咐他不要把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现在只有姜瑶,姜瑶便提醒谢伯修:“以后家里人和你说的话,不要和外头的人说,知道吗?”
“不说。”
谢伯修摆摆手,外头的人都不肯和他说话。
就媳妇老问他话和他说话。
他要什么都给媳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