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故意支开大伙,让人去对县令娘动手吧!”
面对围观百姓的一声声指责,丁轩自然不认。
“我与那些人都不认识,我并不知道他们要谋害吴老夫人!”
丁轩不傻,他知道自己只是背负张老头一条人命,他爹去找黄员外帮忙,说不定还能把自己从牢里捞出来。
可要是背负刺杀吴老夫人的名头,那愚孝的老县令保不准真要弄死他。
姜瑶:“口说无凭,不如传证人吧。”
“那就传谢伯修上来吧。”
丁轩深怕那十二人行刺时暴露了什么,连忙大喊:“那人是个傻子吧?他的话不能信啊!”
谢伯修上前,学着姜瑶现摆出来的动作,给吴县令鞠躬后,才对跪在地上的丁轩说:“我傻,但我不坏!”
大家都好奇谢伯修能说出什么来。
吴县令:“那你说,刺客们行刺时发生了什么。”
地上的四个昏迷的人都是谢伯修扛进来的。
谢伯修提起其中一人,道:“他说丁少把人都带走了,要把铺子里的人都打死,绑老太太走。”
把人一丢,他又提起另外一人:“他说我媳妇漂亮,丁少以后要抢走我的媳妇。”
丢了这个人,他再提起另外一人:“他说要去丁少府上碰我媳妇。”
把这人丢了,提起最后一个人,也是伤得最重的一个人,谢伯修面上不喜:“他说要打得我媳妇嗷嗷哭!”
说是作证,其实更像是告状。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后面这三人,是这群刺客里伤得最重的三人。
嘴都被打歪了……
当时谢伯修老气了,要不是媳妇说,要他听坏人们把话说完,记下他们的话再把人打晕送来衙门。
他就要在这些人馋自己媳妇的那一刻,上去把人都打成肉饼!
他自己救回来的媳妇,才不许别人欺负!
吴县令摸出帕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不由想起之前姜瑶户籍的事,要是他真给姜瑶落了贱籍,这傻大个是不是也要把自己打成这样了?
“如今证言能证明这些刺客和丁轩是认识的,丁轩你可有话要说?”
丁轩:“大人,他一个傻子的话不能信啊!”
姜瑶走到他旁边,蹲下,面上冷笑:“你说我的男人,知县娘的救命恩人,是什么?嗯?”
她收拢四指,拳头还未捏好,丁轩就闭眼往后缩了缩。
“总、总之不能信。”
“咳咳,姜氏,即便是热心肠,也不可在公堂之上屈打成招。”
“好呢。”姜瑶起身走到谢伯修身侧站好。
吴县令先拍板定案:“张老头被毒杀一案已确定与姜氏无关,丁轩将暂时作为主谋收押,后续事项等审问定论后再做公示。大家可以散了。”
姜瑶拉起谢伯修的手腕,就要走人。
吴县令小声把两人喊住。
“姜姑娘,你们先留下。”
将周围的人屏退,吴县令先开口:“我听说你男人在县里找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