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伯修:“我会让他拿回去55个铜板,我打一个锄头,就只要一个锄头的钱。”
姜瑶立即看向吴县令:“你明明可以和他说一个护院的月钱,然后再问他能不能在多加月钱的情况下,帮你练其他护院。”
拿五两想**谢伯修先答应,然后再让她出面干涉谢伯修的工作,这真的是把谢伯修当普通人看待吗?
还是官爷就是这样看待寻常百姓呢?
先给好处再算计,阶级不如自己的人都是能算计的。
“是我失策。”吴县令叹了口气,他要正视姜瑶这个人了,“单护院的月钱是二两,姜姑娘,我确实需要人才帮我培养护院和衙役,能否花三两月钱请你当武学夫子。”
县衙里的人都是黄珅安排的,全是一样吃干饭的草包,一个能顶事的人都没有。
他要办大事,人手根本不够用。
姜瑶无论何时扭头,都能对上谢伯修的眼神,她朝谢伯修眨了眨眼:“你听见大人说的话了吗?”
“嗯,听见了。”
“那你想当护院吗?”
谢伯修点点头。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了。
姜瑶:“若我的说法做法哪里让你觉得不好了,你都可以说。”
谢伯修摇摇头,他满心满眼都是姜瑶。
媳妇这是在护他呢,媳妇没错。
姜瑶这才继续和吴县令说:“月钱二两,他一月能回家几日?”
“可回家五日,日子由他自行调配。”
吴县令张了张嘴,还是继续道,“姜姑娘,我主要是想请你。”
“我知道。”姜瑶一脸平静,“我更喜欢当大夫,这三两一个月,我认为还有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我支持我男人外出谋生,所以我会教他如何操练人,大人你看他教习的程度,再决定这三两的月钱能不能给他加上去,如何?”
哪怕是姜瑶说她亲自教谢伯修。
吴县令还是会质疑,谢伯修真的懂如何教人吗?
他都傻了一辈子了。
姜瑶将他怀疑的神情收入眼底,幽幽道:“知县大人不是说,把他当普通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