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夫,方才县老爷是不是谁都能进县衙告状了?”
“没有户籍的也能告状啦?”
“县老爷不是拿我们寻乐吧?”
“别等我们进了衙门,又说我们私闯衙门,把我们都抓起来啊!”
原来大家都是问方才公堂上的事。
姜瑶提出将丁轩画像和姓名公示,让其余人补充丁轩的罪状以此定罪。
吴县令借机提出让贱籍和无籍的人都能进县衙告状,重审大牢里的所有犯人。
他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把之前黄珅错关入大牢的人放出来,再给黄珅安一个以公谋私的罪名。
这般县里的人感激他,黄员外在县里也就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事了。
“我方才与吴县令聊了,他说官府后续会分批次将牢里的犯人公示出来,大家有冤情的都可按照公示的编号去县衙里登记申冤,无论身份。”
在姜瑶给了准信后,未来县衙外的公示板就要热闹了。
姜瑶把这个消息带给了白有遇。
白有遇起先是高兴的,后来一想,自己的妻子不在大牢中,下落不明,哪怕县令现在肯受理冤案,那也不一定找得到妻子啊。
有希望好过没希望,思来想去,白有遇还是承了姜瑶的情,急忙带着吴老夫人乌头中毒的线索去了趟县衙。
中午在县衙闹了一趟,此时姜瑶的名声传遍了整个火云县,来找她义诊的人更多了。
药材铺里坐满了人,外头也有人在排队。
有些普通百姓不想和乞丐一块排队,还发生了好几次争执。
可惜姜瑶传出去的不只是义诊的名声,还有她在公堂几拳打哭丁轩的凶相。
加之谢伯修一人扛四个半死不活的人到县衙,路上的人看到就害怕了。
知道谢伯修是姜瑶的男人,这会儿药材铺里的人一闹起来,谢伯修就突然站起来。
吓得那些排队的人脸色煞白,顿时就站定不敢闹了。
一下午给四十多个人瞧病,还好谢季薇从家里来了,她帮着跑腿了一下午,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为了赶牛车回村里,话都没来得及和姜瑶说几句,给姜瑶塞了个布包就走了。
烈阳西下,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姜瑶才打开谢季薇给自己塞的布包。
里面是二十两银子。
应是她前些时日给梁氏拿回去买田地的银子。
怎么拿回来了?
她去灶房找谢伯修。
“谢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