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实实在在喜欢了好多年的少年郎,突然发现他对自己只有利用,没有感情,这几夜她一直在偷偷哭。
“好啦,家里会好起来的。”
姜瑶顺了顺她的后背,牵着她的手一块往家里走。
其实谢季薇说的这些,姜瑶早就通过植物和村里的花草树木打听完了。
让谢季薇给自己说漏嘴,她才能成为一个知情人士,朝里正发难。
家里有菜有肉,只要是姜瑶在家里吃饭,家里的菜就不缺油水。
一顿午饭吃得谢叔炀胃口大开,直言家里有大嫂就是好。
姜瑶不在这几天,梁氏都舍不得给他们做肉吃。
他的话刚说出来,就被梁氏拍了一下手臂。
梁氏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胡说,前些日子不是给你们炖骨头汤了吗?”
谢叔炀嘴里还有一大口米饭,他囫囵咽下,笑着道:“那不也是大嫂说要给我们炖的汤嘛?我就是想夸大嫂好,上山采药能挣银子让家里吃上白米饭和肉~”
说完,他还朝姜瑶拍了拍胸脯:“大嫂你放心,你后院种着的药草我都帮你看着呢。”
家里后院院墙不高,前些日子谢仲书在后院看见地里种了人参,赶紧喊弟弟妹妹没事就去后院转一转看一看。
生怕有人知道了顺手就把大嫂的人参给挖了去了。
姜瑶不知道这事,还以为他说的是帮自己照看草药,她笑道:“不用特意看着,那些药就算不浇水也没事。”
千年人参种在地里,她又给了人参生命力,那人参会自己散发灵气滋养身边的草药。
谢仲书解释:“我们不懂药理,就是帮忙看着,没敢碰,怕把大嫂种的药草都弄死了。”
用过饭后日头也更晒了。
有了之前被蛋妞娘带人闯进家里的经验,谢家如今习惯把院门锁上。
姜瑶一直让院门边上的野草帮忙留意外头的动静,要是村里那些个婶子带人过来了,野草会立刻告知她。
她就坐在前院晒太阳。
六月天午间的太阳正是毒辣,梁氏透过窗户看见姜瑶一点都不畏晒,怕她晒黑了,在屋里找了一块透气的薄纱,拿出去给她挡在脸上。
眼前一白,姜瑶仰着头看到梁氏柔柔地朝她笑,她摘下薄纱,也朝梁氏笑了下,“娘。”
“怎么不回屋歇一歇?在镇上都累了好几日了。”
姜瑶:“我等人上门求我们买田。”
梁氏先是惊讶,随后无奈一笑:“怎么会有人上门呢?”
听着墙边的野草在说人要来了,姜瑶才赶紧和梁氏交代。
“娘,一会儿有人上门找事,你让小妹偷偷跑去找里正过来主持公道,然后再来前院听人说点闲话。”
梁氏听得一头雾水:“这是要做什么?”
“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得把他们说的话都当耳边风,别往心里去。”
起先梁氏还不懂。
等她找到谢季薇,让谢季薇一会儿去请里正来家里时,见自家女儿毫不迟疑地去后院翻墙出去,才后知后觉,女儿和儿媳已经串通好要在家里唱一场大戏了。
实则没有串通,只是姜瑶一手策划,谢季薇鼎力支持,促就了一场大戏。
很快前院的老木门被人拍得嘎吱嘎吱响。
外头的婶子声如洪钟:“梁娴!快给我们开门!我们早就对你一家烦死了,快开门!今日必须说说你那臭毛病!”
屋里,梁氏捂住自己的小心脏,面露怯意地看向姜瑶:“她们……?”
姜瑶只是拉来一把竹凳让梁氏坐下。
“娘,他们都觉得你好说话,上赶着欺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