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绕了一个大圈,只是想知道这个问题,所以他回答的特别认真。
她应该有些别扭,之前在车里他吐得太凶,叮嘱的时候有点急,只挑了几个重要的字眼,没想到那样的氛围让她误会了。
听到她说会和他一起死的时候,他心里就知道,他应该不可能会自杀了。
心里,终于有了放不下的人。
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她就已经把他当宝。
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时候,她看他的眼神就已经满是信赖。
他的世界,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下一步,只剩下了如何走出去。
***
挂完了水,迟稚涵红着脸送走了赵医生和一样红着脸的齐鹏。
他们方案聊了很久,似乎有部分还和她有关系。
赵医生说自己二十四小时没睡觉快要猝死了,齐鹏则需要赶回去换班照顾爷爷,所以这个方案迟稚涵一个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与她有关系的,赵医生迟早会找她。
最难走的都走过了,剩下的她倒是也不急了。
小洋房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挂完水后精神好了很多的齐程在床上学着她那样,张开手臂,对她划拉了两下。
迟稚涵蹦跶上去抱住。
蹭了好几下,突然抬头。
“社恐变严重,为什么是因为我?”
缓过神来的迟稚涵终于开始消化齐程刚才说的话,反射弧长的齐程都快要忘记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
齐程沉默。
“我……没有社恐啊。”
迟稚涵挺委屈。
“赵医生没找你聊方案么?”
他问的有些奇怪。
“……他说累了下次。”
“……哦。”
齐程哦得有些咬牙切齿。
“怎么了?”
迟稚涵奇怪。
“没事。”
把她的头摁回去,用了百试不爽的一招,“补个觉吧,我有点累。”
他才不要把治疗方案告诉她,因为他也不同意。
由着那位精力旺盛的医生折腾吧。
睡意袭来的时候,齐程迷迷糊糊的把迟稚涵搂得更近了一点。
他想了十年的关于治愈
的希望,这一次,实质性的有了突破。
可是,今天却过得很平淡。
理所当然,水到渠成的平淡。
反而,多了更多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