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攥着布条绕着伤口紧勒两圈,打结时她还学着阿妈小时候那般在伤口上轻轻吹气。
远处狼嚎还没散。
她又冒雨出去抓了把敖包干燥处带余温的草木灰回来。
粗粝的粉末刚撒上去,就用掌心压实。
血珠很快被灰吸住,渗进布缝里的鲜红色渐渐变淡。
夏牧溪这才松了口气。
朝鲁被身上的疼痛以及那种突如其来的轻微酥麻感唤醒,一睁眼就见他刚刚昏迷时还在迷迷糊糊梦到的小表妹。
她衣裳半褪,浑身被雨水打湿,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起伏的胸腹看。
雨还顺着屋檐往下淌,小表妹半蹲着。
半褪的蒙古袍下,湿得透顶的粗布衬衣贴在身上,像张被水浸软的薄纸,将女人腰腹的软曲线裹得寸寸分明。
刚扯了衣襟撕成布条,半边肩头便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长长的湿发黏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衣料里,倒显得那片肌肤格外的白。
“你醒啦!”
难得的。
小表妹朝他甜甜一笑。
她抬手擦额角的水,胳膊抬起时,几头的褂子下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腰腹。
那腰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攥住,往下却又顺着臀部弧度微微撑起衣料,透着股未经雕琢的软媚。
朝鲁气血翻涌,呼吸急促,喉结疯狂滚动。
身上被小表妹细嫩冰凉掌心摁压的胸腹,起伏得愈发急促。
就在白天里,他躺在石头上睡着,就做了一场面红耳赤的好梦。
他将小表妹抵在石头上,耳边都是小表妹如小猫般的撩人啜泣声。
在日头下,他们在柔软的青草地上,在溪边,在勒勒车里,更甚至在马上,他抱着她疯狂表达爱意,将娇小的她揉进自己宽厚滚烫的身体里。
醒来时,他还意犹未尽。
现如今。
梦里的场景好像走进现实。
他的小表妹,好像在……摸他!
他浑身紧绷得难受,这种燥热比身上的所有伤口加起来还要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