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现在,她之前在敖包上看到的那名身材很顶的军大哥,她都没起半点心思,好像是对男人失去兴趣般寡淡。
就这样的情况,她嫁给朝鲁呼和,不是恩将仇报嘛!
夏牧溪拿手帕擦了擦嘴,看向朝鲁时装作以前看他不顺眼那般撇了撇嘴,打趣他道:“呼和,你就别逞英雄帮我了,你是不是以为你表妹我没人要,又怕哈斯回来不肯娶我,所以才说娶我?”
“哎,那你也太小看你表妹我了,我啊,中意我的人都能从毡房这排到我夏家村老家门口,你不知道当初我来内蒙的路上,还有个长相和身材都出挑的军哥哥追着我不放呢,到处找我呢……”
夏牧溪自吹自擂,想起先前祭敖包时遇到的那个自恋军大哥,就也学着自恋胡编乱造起来。
毕竟她来内蒙的路上,确实遇见个好像各方面都很出挑的军大哥。
可当时她满心满眼都是怎么护送阿妈的棺椁,压根没把心思花在那名军大哥身上。
现如今她就拿这个永不可能见面的路人当挡箭牌,也不过分吧!
她越说越离谱,说那个军大哥为了找她走遍天涯海角,昨天还在敖包上相遇,她还拒绝了人家,还军大哥为情所困晕倒之类的。
角落小**的巴图越听越觉得奇怪。
他怎么觉得小表妹口中的军大哥有点像他呢?
可朝鲁却听着小表妹这些谎言信以为真,整个人都快碎了。
朝鲁死死咬住唇,憋住即将落下的眼泪,为了留住自己所剩不多的尊严,瞬间恢复成起先凶凶的模样开始怼她,“这样啊,你有人追最好,你这么笨,上次还害我羊群里的羊被狼叼走两只,就你这样的,除了我,谁还愿意娶你!”
他说完,整个人像是再次失明般,起身膝盖撞到矮桌上,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毡房。
朝鲁一走,那日松激动得嗷嗷直叫,“阿爸你听到了吗?二哥他就是个怂货,三哥是个没感情的怪物,只有我才配得上表姐……”
他激动地在毡房里走来走去,好像下一秒他就成了表姐夫,兴奋地说着到时候婚礼的规划。
他想先学汉族人那般同表姐订个婚,然后等高考过后再和表姐办婚礼,到时候婚礼和升学宴一起办,再过两年到岁数再去领结婚证办准生证后,立马生个大胖小子。
那日松说着这些未来规划,唇角一直没下来过。
再一转头就见阿爸、额吉,以及小表妹几人全都消失不见,只剩角落里的巴图大哥,在背对着他默默听他的规划。
巴图疲累地闭上眼,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这个小表妹当真是狐狸精!
他心底琢磨得和她保持距离,以免让她认出自己就是和她吃嘴子的人,那他们几个更是兄弟都没得做了。
巴图躺在**直到大半夜,才敢偷偷起来小解。
这毡房里现下睡了七个人。
要知道他们司令部宿舍里都有厕所,他可不习惯在毡房里解决,弄得满屋子臭味。
于是他走了好远,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解决。
谁知。
他解决完刚回来。
就见毡房里小表妹从床铺上一骨碌爬起。
在黑暗中如幽灵般直勾勾对着他,惊得他头皮发麻,先前被她亲过的唇也开始跟着发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