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小表妹的声音有点像他的“黑葡萄”而已,他才没对她心动。
巴图想到自己肯定是躺了好几天,脑子不清醒了,决定晚上偷偷去小溪边洗个澡。
月明星稀,夜晚的草原格外宁静,只能偶尔听到几声羊叫声。
巴图卷着裤腿站在小溪边。
只装了小半木桶的溪水。
这里水比较珍贵,所以洗澡也得省着点。
他脱了身上的军绿色衬衣。
古铜色脊背绷紧,腰腹肌肉随动作起伏。
水珠顺着肩线滑进工装裤腰,惊飞了岸边啄水的小飞鸟。
他解开裤腰带,毛巾刚伸进去,身后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吓得他手中的毛巾都掉进裤子里。
“朝鲁呼和?你怎么这么晚洗澡?”
巴图下意识就想去捡地上的衬衣,可他刚蹲下,腰间冰凉的触感袭来,他整个身子绷直,连动都不敢动。
而他的身后,夏牧溪指尖覆在男人腰身月牙形状的伤疤上,瞳仁微微睁大,眼底满是震惊。
“你真的是大哥哥!”
这么多年。
她始终记得。
在一片黑暗中,那个救她一命的大哥哥。
记得离别时,大哥哥弹着马头琴,和她道别。
记得她抱着他的腰,感受到他的腰间就是有这么一个月牙形状的伤疤。
先前,半夜听朝鲁弹那首曲子,她还不确定他就是她一直惦念的大哥哥。
直到这一刻,她才确信没有找错。
“大哥哥!”
夏牧溪泪眼朦胧,一时间忘了时间流逝,他们早已长成大人。
她似乎回到了那一晚。
阿妈还在她身边。
而她终于能弥补当年不能留住他的遗憾,从身后抱住了大哥哥。
月亮的银辉洒在小溪上波光粼粼。
巴图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