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上次经过的敖包时,他停了下来。
他记得上次和“黑葡萄”再见时,她带着彩纹面具在这点灯许愿。
也不知她许了什么愿,是否都有实现。
巴图翻身下马,在灯火前许愿:
他的愿望,就是心上人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刚刚参加完那达慕大会的人经过敖包,也同样停下顺道进来祭拜。
“你们刚刚看那场摔跤比赛了吗?”
“看了看了,太刺激了,今年居然有个女选手参加比赛,还和斡赤打了个平手!”
“那个姑娘是什么来头啊?小小一只居然能和斡赤那个大块头打成平手,要知道斡赤他师傅可是我们草原传奇摔跤大王!”
“不知道啊,我看完就走了,家里还有事呢。”
几人显然被刚刚的场景震撼到很是激动,也没控制自己的音量。
巴图在一旁漫不经心听着,放好自己的许愿灯后,便再次牵马起程。
草原上一望无际的都是草。
他决定附近一个营地一个营地找过去,总能找到他的“黑葡萄”。
半路休息时,他掏出她的手帕,拿下背上背的马头琴开始弹奏起来。
那是一首汉族的童谣旋律。
《世上只有妈妈好》。
他边弹边唱,把歌词改为世上只有你最好。
独特的歌声和曲调吸引来许多留在毡房干活的小姑娘和老人家们。
眼见人越聚越多,巴图拿出身上画的夏牧溪画像,逐一拿给大家伙看,“老人家,小姑娘,你们帮我看看,认识这个小姑娘不……”
巴图手中夏牧溪的画像惟妙惟肖,是他这几日窝在被窝里一笔一划画的。
每一笔都蕴含着对她的思念。
大家伙一起探头过来看,纷纷摇头表示不认识。
巴图失望至极,小心翼翼收回画像放回怀中,重新踏上寻找心上人的路。
路上,时不时会遇到去那达慕大会返回吃饭的牧民们说起今天的赛况,他们口中讨论最多的便是那个力气超大的姑娘,居然和斡赤打了平手。
巴图拉紧缰绳勒停马,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下般想起什么。
今天他们家的小表妹也去参加了摔跤比赛。
想起他先前手里抱的蒙古靴上锈着“溪”字。
想起他的“黑葡萄”同样力气也很大!
下一秒,巴图立马翻身下马,拉住还在侃侃而谈今年摔跤女冠军的其中一人,紧张问他,“你知道那个得摔跤冠军的姑娘叫什么吗?”
那人挠了挠头仔细回想,“她好像叫夏什么……哦对,叫夏什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