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保命的想法,就是装傻不吭声。
敌不动,我不动!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身后的大呼和早就在暗地里悄悄动了几千下。
两人前后坐在马上的影子,落在草地上,像极了依偎在一起的恋人。
巴图一颗心狂跳,偷偷蹭过她的发丝,落在影子上,仿佛他在身后缱绻亲吻。
这一刻,是他此生当中最幸福的时刻。
他恨不得时间暂停,陪她一直走下去。
可惜,很快他们就回到营地。
巴图翻身下马,伸手正想扶她下来,却见她躲他跟躲瘟疫般直接从另一边下马,飞奔进毡房。
“额吉,你没事吧?”
夏牧溪一进屋就见额吉正在煮手把肉,着急拉着她去**,“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还在做饭。”
额吉不明所以,捋了捋夏牧溪额前凌乱的碎发,“我很好啊,自从吃了你配的药后,整个人精神都不错啊,谁和你说我不舒服啦?”
“是大呼和啊!他刚刚……”
夏牧溪长吁一口气同时,正想责怪大表哥骗她。
但想到或许他是为自己解围,责怪的话咽回肚子里。
恰时,巴图进来,三个人一时相顾无言。
萨仁看了眼垂着头的外孙女,又瞅了眼目光黏在自家外孙女身上的巴图,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她赶忙招呼两人过来吃饭。
热气腾腾的手把肉摆上桌。
夏牧溪刚刚比赛消耗了许多体能,提起羊肉,就大快朵颐起来。
巴图在一旁看着她小小唇瓣啃噬在羊肉上的样子,满脑子都是那天她勾着他脖子,也是这般啃噬!
想到这,他只觉得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
饭后。
夏牧溪蹲在筒盆边洗碗。
巴图跟了过来。
当影子覆在夏牧溪头顶时,她不知是吃太饱还是太过紧张,竟打起饱嗝来。
“要不要吃颗糖?”
巴图蹲下,剥了颗大白兔奶糖凑到小表妹唇边。
鬼使神差的,夏牧溪竟没有拒绝,一口嗷呜进那颗奶糖。
但打死她都不知道,也是因为她的这一举动,眼前看起来冷傲自持的大表哥突然跟疯了般,扣着她的后脑勺,对着她的唇瓣就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