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不置可否。
估摸朝鲁当时已经想象着和小表妹在这毡房里的每一处都**过了。
想到这,巴图莫名刷地一下红了脸,慌忙勒好婚裤的裤腰带。
一旁的那日松却盯着大哥的腰下,一整个看呆的表情。
“大哥,你……你果然是我们的大哥……”
巴图赶忙放下袍子,遮住自己,瞪了他一眼将人赶出去。
谁知,双胞胎老大刚走,双胞胎弟弟又来了。
那木日拿着小刀边削铅笔边把朝鲁和那日松臭骂一顿,那阴鸷的小眼神简直要把抢他心上人的对手全都削死。
最后又用信任的口吻告诉巴图,“大哥,你是这个家最正直的人,你和小表姐结婚的话,我最放心,如果新郎真是你我就放心了,大哥你可以去追寻你的真爱,我可以在家照顾嫂子……”
巴图一听“正直”二字,简直无地自容。
天知道,他也想撬老三哈斯的墙角。
谁叫当年是他自己退的婚呢?
外面额吉在催他这个替新郎出去。
巴图这才紧张地检查了下自己没有出错,这才红着脸出门。
反倒他才像是那个要出嫁的小姑娘。
晨光里,巴图抱着烤得油亮的全羊,大步绕着刚搭好作为婚房的蒙古包走。
羊身裹着红绸,他每踏一步,毡房外的亲友就喝彩一声,三圈走完,他将全羊稳稳放在木案上,转身朝迎亲队伍方向扬手。
因为夏牧溪在草原上没有娘家。
所以就从夏营地的蒙古包作为娘家出嫁。
夏牧溪被扶下马来,红袍裙摆扫过青草。
巴图再见到夏牧溪一身明媚红衣朝他走来,止不住地再次心跳如擂鼓。
虽然他只是替身,但他感觉这就是他们两的婚礼。
他们俩先向双方父母敬奶酒,银碗相碰时,两人的心像是被什么撞击般颤了颤。
正当两人要进行婚礼的最后拜火神仪式时,人群外传来一声惊呼:“哈斯回来了!”
巴图登时大惊失色。
要是哈斯回来了,那小溪和哈斯不是要真的举办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