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她散播的谣言不够深入民心。
她一定要将夏牧溪踩进泥里,才对得起上一世她吃的苦。
这一世,绝不能让夏牧溪好过!
*
晚上。
夏牧溪躺在刚买的带蚊帐鸳鸯戏水大**。
这次没有小甲虫的打扰,整个人格外舒坦。
她拿出贴身放着的小时候和阿妈一起拍的黑白合照,摩挲着小小的玉镯,眼眶一点点泛红。
看着看着,她竟不知不觉眼皮子打架,拿着照片和玉镯迷迷糊糊睡着了。
没过多久,一直潜伏藏在大木箱里的夏星月打开木箱盖子,眼神落在夏牧溪抱在怀里的照片和小玉镯两眼放光。
一只脚刚跨出木箱,门口一道黑影掠过,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表妹你睡了吗”的低低呼唤声,吓得夏星月赶忙收回脚再次藏进木箱里。
透过木箱缝隙往外看,只见巴图没人应答后竟抱着一床毡毯进来,整个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站床边,像是看着**的人入了迷。
夏星月整个人猫在木箱里急得不行。
一整个晚上没回去,她生怕傻子老公又闹什么幺蛾子,只期待巴图赶紧看完离开。
却见巴图像是没看够般,竟坐到床边缓缓靠近看。
那模样就像是欣赏一件爱不释手的艺术品。
好半晌,巴图把手中的毡毯盖在夏牧溪身上,站起身准备要走。
躲在木箱中的夏星月刚长吁一口气,就听门口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
而正要出门的巴图也顿时脸色大变,立马转身藏进一旁最近的大水缸里。
他刚藏好,门外的朝鲁在没人应答后也跟着鬼鬼祟祟进来。
朝鲁同样把手中的毡毯盖到小表妹身上,歪着头看着小表妹。
水缸里的巴图顶着缸盖,透过缝隙看着朝鲁眼神滴溜溜在小表妹身上打转,气得正想破缸而出,门口的那日松和那木日突然冲了进来,两人手里各自拿了一床毡毯,叫嚣着就直往朝鲁身上冲,“二哥,你怎么这么龌龊,小表姐现在可是你弟媳,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
那日松挥着拳头就往朝鲁身上招呼。
那木日生怕朝鲁反抗,则直接跳到朝鲁背上一个锁喉,直把还懵圈的朝鲁拽了个踉跄。
三人瞬间打成一团,这可把藏木箱和水缸里的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么大的动静,生生把正在做躺阿妈怀里吃冰糖葫芦美梦的夏牧溪吵醒。
她看着打成一团的三人惊呆了。
布和披着衣袍出来,拧着一个个耳朵都提溜出去。
夏牧溪揉着惺忪睡眼问他,“那嘎其,二呼和和表弟们这是怎么了?”
布和哪敢说着三人,一个惦记弟媳,两个觊觎嫂子,只说这三人喝多了马奶酒发酒疯,推着这三人走了。
夏牧溪被这一闹彻底没了睡意。
她脚步一转直接走向木箱,打算从里头拿件衣袍披着去看看额吉。
木箱里的夏星月吓得脸色惨白,顶着木箱盖子的手直发抖。
好在夏牧溪离木箱只有两步时,舔了舔唇转身又走向水缸。
她拿起葫芦瓢,打开水缸木盖的瞬间,看着里头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人时,整个人僵在原地,惊得手中的葫芦瓢也跟着掉落。
水缸里的巴图从水中站起,慌乱之下,仰头的瞬间,带着水珠的唇精准地擦过夏牧溪微张的红唇。
下一秒,夏牧溪瞳孔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