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对对,你不想睡他,但我这有你睡到他的法子,你要不要听?”
“我才不想睡他……”
高娃大声反驳一句,然后声音泄了气的皮球般,羞涩地凑在她身边压低声音问,“不过我可不下那种配种的药,会伤身子,你说说看有啥法子?”
毕竟只要睡了巴图哥,那他肯定会对她负责娶她的。
这好事,她哪里会放过?
夏星月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勾了勾手指示意高娃过来,覆耳在她耳边低语。
高娃听完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捂着脸不敢见人。
*
半夜时分。
夏牧溪睡得正香,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拍醒的。
“夏同志,你快醒醒,我家母羊也难产要生了,你能不能帮忙去接生?”
夏牧溪迷迷糊糊去开门,就见高娃一脸紧张在门口。
她打了个哈欠,“砰”一声甩上门上床继续睡觉。
她才不是圣母,这个高娃处处和她不对付,不一定大半夜被她拐出去卖了都不一定。
还好不知哪个大好人给她做了个木门,她才能将讨厌的人隔绝在门外,免得打扰她好梦。
夏牧溪翻身继续睡去。
这可把门外的高娃和躲在暗处的夏星月急坏了。
夏星月原本计划想把夏牧溪引出来,再让高娃脱光了衣服躺夏牧溪**,然后她再偷偷将大毡房里和其他人一同睡的巴图引进来。
天雷勾地火,两人肯定打得火热,而她就能趁机在里头找到照片。
现下夏牧溪不上勾,计划失败,高娃神情沮丧正不知下一步怎么走。
就见夏星月掏出一把小刀,对着外头毡房的毡布就是狠狠一刀划下去,惊得高娃目瞪口呆。
“等她冻醒了,她就不得不出来,”夏星月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回头看向高娃,“怎样,你给外面的马下好配种的药了吗?”
高娃讷讷点头,“下……下好了,我下在了水槽里,那几匹马都喝了,可这样,会不会出人命啊?”
毕竟马那么大,即便听说夏牧溪力气很大,摔跤时和斡赤不相上下。
但她毕竟只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多的女人!
夏星月睨了她一眼,有点无语她还心慈手软,“你不是不肯给人下药吗?那就只能给畜生下药嘛!”
说完她收回小刀,瞥了眼毡房的破洞,唇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只要夏牧溪被冻醒,那就肯定会出来。
一旦出来,那她就肯定会被失控的马儿……
半个小时候后。
夏牧溪紧了紧身上的毡毯,只觉得越睡越冷。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只能穿好衣袍出门,去找布和问问,这毡房怎么突然不保暖了。
刚出门口,就听马厩里传来马儿暴躁喘气的声音。
夏牧溪想着自己那匹从那达慕大会上赢来的母马,也不知会不会被大呼和跟二呼和的两匹马欺负,便调转方向朝马厩走去。
这不过来还好,一看,夏牧溪气得半死。
大半夜的,大呼和跟二呼和的两匹马突然跟发了情般往她的爱马“雪团”身上凑,直把雪团吓得往角落里缩。
特别是大呼和那只高大健硕的“踏雪”恨不得真把“雪团”踏死。
夏牧溪赶忙冲过去,拉着大呼和的“踏雪”就往旁边拽,
这不拽还好,一拽“踏雪”像失控了般,拖着还拉着缰绳的夏牧溪冲出了马厩,直奔黑漆漆的草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