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的小溪不见了!
“再不说我喊人了!”
巴图厉喝一声,吓得**本就冷得不行的高娃身子一抖哭出声来。
“巴图哥,是我!别喊人,我不知道小溪妹妹去哪儿了,是她让我睡她**的,她说骑马出去有事就走了,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呜呜呜……”
高娃边说边哭,可巴图却没等她哭诉辩解完,着急忙慌转身就冲出了毡房。
看着巴图决绝离开的背影,高娃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给巴图下药了,现在她真的是里子面子都不要了。
脱成这样,他竟连一点想法都没有,说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
毡房外响起阵阵马儿嘶鸣声,以及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哒哒”声,将毡房里原本还在熟睡的几人全都吵醒。
“出什么事了?”
朝鲁和双胞胎兄弟几乎是同一时间提着煤油灯出现在夏牧溪的毡房里。
此时的高娃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就被几兄弟堵在房里,吓得惊声尖叫。
后脚赶来的布和和萨仁看到这一幕,也跟着赶忙别过脸去,不忍直视。
待高娃穿好衣服,朝鲁和双胞胎兄弟才敢上前围堵住她,质问她夏牧溪去了哪里。
此时的高娃早就泣不成声。
被这一大家子看光,她以后还怎么在草原上有脸活下去……
*
草原上黑漆漆一片,只剩下阵阵呼啸而过的风声,吹得满地的草儿沙沙作响。
巴图出来时骑的是夏牧溪那匹从那达慕大会上赢回来的马“雪团”。
一路上他就觉得雪团有些不对劲,马身身体滚烫,跑起来也跌跌撞撞。
但他顾不得那么多,只想快点找到夏牧溪。
他不知道夏牧溪这么晚骑着他的“踏雪”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天气严寒,在外面一人一马奔跑,小表妹那小身板哪里受得了。
更何况“踏雪”是一匹很难驯服的烈马,只能让他骑,经常会把除他以外的人摔下马。
这种情况,叫他怎能不担心呢?
巴图着急地吹着口哨,那是他平日里呼唤踏雪的信号。
不知跑了多久,他吹着口哨几乎要陷入绝望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马儿嘶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