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别过脸去,简直不敢直视小表妹。
不知追问了多久。
见大表哥依旧红着脸不肯说,夏牧溪气急败坏。
莫名的,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渴的。
她捡起地上的水袋就咕噜咕噜大口喝起来。
巴图更是口干舌燥。
见小表妹喝完,把水袋放在一边,也不动声色拿起水袋小口喝了几口。
现在两人一起掉凹地里,必须多留点水给小表妹喝,这样才有体力等到其他人来救援。
一旁的两匹马还在不知疲倦。
雪团也还在不停地踹着身后的踏雪。
夏牧溪蜷缩在一旁抱紧自己的肩膀。
不想听,也不想去看。
一想到她刚得到的“小姑娘”就被猪给拱了,哪个老母亲会不生气?
“表妹,这水你喝,咱们还得等到天亮,估计他们才会出来找我们,你得保存好体力。”
巴图伸手将水袋凑在她面前。
因为两人受困的凹地土坑面积也不大,被两匹失控的马占了大半地方,所以两人离得并不远。
夏牧溪瞅着水袋,气也消了大半。
毕竟人家大呼和也是因为来找她,才和她一起受困的。
“呼和你喝吧,你还发着烧,我不渴。”
她将水袋往大呼和的方向推了推。
指尖不小心触到大呼和的指尖,她迅速抽回手,生怕和她这个名义上的大伯哥过多接触。
“以后你家踏雪要对我家雪团好,不许你家踏雪跟别的马卿卿我我!”
夏牧溪板着小脸,向这个“未来亲家”提出要求。
巴图见她终于对自己有了好脸色,唇角不动声色勾起,点头如捣蒜,“我家踏雪一直都是洁身自好,不像‘黑炭’,朝鲁为了挣钱,拉着它和草原上几乎所有的母马都配了种,你放心,我家踏雪很干净的!”
“真的吗?”
夏牧溪这才对这个马女婿有了一丝好感,“那以后雪团有了孩子,也不许你家踏雪在外面拈花惹草,一定要一心一意!”
“那肯定!”
巴图举手做发誓状,“以后我家踏雪只和雪团配种,绝不会碰其他马?有了孩子后,我家踏雪肯定也会做个好爸爸的!”
夏牧溪见大呼和信誓旦旦的模样,好像他就是那匹马,整张脸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