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牧溪仿佛置身火热的蒸笼里般,浑身难受至极。
昏昏沉沉间,有无数个脸红心跳的画面突兀地浮现在脑海中。
她像是做了场梦。
又像是回到了那晚,在狭窄寒冷的凹地土坑里。
大呼和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出现在眼前。
冰凉的指尖触到他滚烫指尖的瞬间,像是有一股电流从指尖“滋拉”作响散开来般,传遍全身。
她赶忙抽回手,却被男人滚烫带着粗砺茧子的掌心握住手腕,强行把水袋塞到她手中。
莫名的,刚喝完水的她口干舌燥。
嘴唇干干的,眼眶却湿了。
她抬眸对上大表哥炙热的视线时,浑身感觉被烫了一下般难受。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带着股她娇媚的轻喘。
身旁是依旧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匹马。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同样红着脸但看起来帅到血脉喷张的大表哥脸上,崩溃地不住摇头。
“不要,不要……”
她呢喃着,身体却软在了大表哥怀里。
阿妈的教诲徘徊在她脑中。
她们都是传统本分的女人……
她解开打结的腰带!
一生只能忠于自己的老公……
她炙热的目光落在男人的如浸了油的铁条般的腹肌!
不能和阿爸一样搞破鞋……
她双手缠上男人的脖子!
不能恋爱脑……
她亲上了男人滚烫的唇!
夏牧溪猛地从梦中惊醒,一睁眼就对上在她身下弯着腰给她上药的巴图雾蒙蒙的视线。
肌肤凉嗖嗖一片!
意识到大呼和在做什么后,夏牧溪瞳孔震颤,一脚踹向手拿烫伤药的大呼和脸上。
可也许是发烧,没踹中,反被大呼和一把精准地抓住了脚踝。
姿势暧昧。
夏牧溪奋力挣扎,一时没挣脱开又羞又恼。
恰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吓得两人一个激灵,紧随而来的是哈斯温和的询问声,“表妹,我进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