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巴图颤抖着手抚上她满是泪痕的脸,心如刀绞。
门口的哈斯敲门声愈发急促,“小溪表妹,你是不是出事了,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
紧接着,传来“咚咚咚”的撞门声,撞得整个毡房都在颤动。
夏牧溪头皮一阵发麻,赶忙松开咬在巴图肩上的尖牙,奋力想把身上的男人推开,“赶紧起来,哈斯就要进来了!”
巴图摇摇头,额头上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不知道是骨折的胳膊痛的,还是身下的女人惹的。
灼热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夏牧溪的脸上,氤氲着水雾的丹凤眼一寸寸描摹身下女人精致的眉眼,最终落在女人因发烧过分熟红的嘴唇上。
“我不起来,”他直勾勾盯着她的唇,喉结也跟着滚了滚,哑着声音委屈不已,“除非你原谅我,也喊我一声‘老公’!”
夏牧溪被一旁的撞门声吓得魂飞魄散,却在听到大呼和说的话后,气得想爆粗口。
他一个有心上人的人,居然这么道德败坏。
心底住着人,却在这跟她搞暧昧要她喊老公?
“你起不起来?”
夏牧溪收回眼泪,板着脸怒视他,对他下最后通牒。
可她这气鼓鼓的模样,落在巴图眼里却格外可爱。
就在屋外的撞门声“砰”一下,门板摇摇欲坠时,巴图低头猝不及防就吻上她的唇。
夏牧溪瞪大了双眸,胸腔内的怒火“哗啦”一下,将她最后的理智彻底烧断。
她膝盖曲起,一个用力功向男人腰下部位。
“嘶!”
巴图低呼一声,整个人身体一歪,从她身上直挺挺地软了下去。
夏牧溪赶忙从地上爬起,正纳闷自己只是攻击他裆部,这男人怎么晕了时,毡房的木板门终是抵不住门外人的接连撞击,“砰”一声应声而开。
门口哈斯冲了进来,揉着被撞疼的肩膀,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小表妹,最终落在躺地上不省人事的大哥身上,温润如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担忧,“阿哈这是怎么啦?”
恰时,听到动静的朝鲁和双胞胎兄弟也紧跟着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也顿时傻了眼。
“阿哈这是咋了?”
“对啊,他咋在小表姐你屋里呢?”
几人七手八脚把巴图抬起放到**。
哈斯虽然只是个兽医,但多多少少也会给人看病。
他拿体温计给巴图测了测。
“39度!”
“阿哈这几天一直在发烧吗?不然怎么会直接烧晕了?”
哈斯看了眼温度计,又给他检查身体。
一检查吓一跳。
他看了看巴图的手臂,又全身给他检查了下,眉头越拧越紧。
“阿哈的右手骨折了,还有他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腿上还有刀伤!他休假在家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哈斯扭头看向身后的朝鲁几人,目光落在夏牧溪身上,带着探究,“难不成阿哈他是被谁打了?可我们整个草原部落,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的呀!”
夏牧溪被盯得眼神飘忽,阵阵心虚,连连摆手,“不关我的事,可能是大呼和他去调戏人姑娘才被打的,再者也可能是他心上人打的……”
恰在此时,躺**昏迷不醒的巴图蓦地一把抓住床边夏牧溪的手,口中还低声呢喃着“小溪,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