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阿叔看完病,端起刚刚吃一半的面片正想吃,哈斯猛地想起大哥还昏迷不醒着,就又拉着他去给巴图看病去了。
朝鲁和那日松两人争抢着药包,要去给夏牧溪煎药。
夏牧溪想着刚刚邻居阿叔说的话,回想起先前巴图呼和掀开衣袍给她上药的模样,心底一阵愧疚。
看来刚刚确实误会他了。
更甚至他为了护住她,硬生生将自己摔骨折。
这样的人,她不禁有点相信他的话,那一夜他并没有趁机做到那一步。
可当时他也喝了那袋子水,他是怎么忍着的?
还有,巴图呼和说的帮她缓解药性,到底是怎么缓解的?
脑袋里那段记忆好像被人擦去般。
一时半会,她还真想不起来。
“小表姐,你怎么脸更红了,没事吧?”
没抢到药包的那木日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盯着她,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夏牧溪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想大呼和,赶忙甩了甩脑袋,将脑袋瓜里巴图的身影甩出去。
“我没事,只是想着我家小表弟一定要考个好大学,到时候带你小表姐我吃香喝辣的!”
她摸了摸那木日柔软的发顶,眼底眼神愈发坚定。
她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和哈斯领证生孩子保住额吉的土地和牛羊。
这样她就有这边的身份,可以开办学校,圆阿妈自小没有上过学的遗憾,让草原上每个孩子都有学上。
夏牧溪喝了药,晚上去大毡房吃饭时,才听说巴图呼和因为全身伤情过于严重,被恰好赶过来接他的通讯兵接回部队救治了。
一整顿饭吃下来,一屋子里人气氛并不高。
一个个男人除了哈斯都是垂头丧气的,额吉也是脸皱成个疙瘩,脸上满是烦恼。
“这是怎么了?”
夏牧溪看向神态依旧从容淡定的哈斯,疑惑问道,“是不是高娃她阿妈逼咱们家其中一个娶高娃?”
哈斯神色微变,点了点头。
“那你们谁娶高娃啊?是朝鲁吗?”
双胞胎兄弟还在上学,也只有朝鲁最有可能娶高娃。
夏牧溪虽然有些膈应高娃和她成为一家人,但一想到也许那些马配种药是高娃她们下的,她们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算恶有恶报。
只是委屈了朝鲁,娶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媳妇。
夏牧溪一脸同情看向朝鲁,用筷子夹了块土豆放朝鲁碗里。
朝鲁面如死灰,看着夏牧溪眼圈瞬间红了。
谁知坐对面的布和长叹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站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算了,你们都不肯娶高娃,就由我来娶吧!”
一句话,一桌子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夏牧溪惊得身子一抖,手中的筷子也“吧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如果死对头成她未来婆婆,她以后该怎么和她相处?
桌上的朝鲁和双胞胎兄弟如释重负,刚长吁一口气,谁知,布和话锋一转看向哈斯,说的话直接让他们几个全都破了大防。
“哈斯,今晚你去小溪房里睡吧,培养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