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是她能每晚都在这写写画画也挺好的。
待夏牧溪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挺喜欢巴图呼和这住处时,狠狠掐了把自己大腿。
她掏出一张纸,再次拧开钢笔盖,给几个月没联系的笔友写了回信。
“亲爱的绵羊同志,你好,因为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没有及时给你回信。
最近我遇到一件烦心事,我未婚夫的哥哥一直缠着我,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教教我吗……”
写完信时将近十二点,夏牧溪将书信叠好,放枕头底下,准备第二天去完医院再拿去邮局寄。
很快,困意袭来,她没注意到身旁女人黑暗里阴森森的目光,很快进入梦乡。
高娃听着夏牧溪均匀的呼吸声,一个翻身坐起,蹑手蹑脚下床绕到夏牧溪身前,伸手缓缓探向她的秋衣。
夏星月同她说,只要她帮忙拿到夏牧溪贴身携带的照片和玉镯,就给她两百块钱。
虽然她不知道夏星月拿夏牧溪贴身的东西干嘛,但有钱不赚是傻子。
可她手刚接触到夏牧溪的秋衣,夏牧溪又一个翻身转向里头,搞得她压根无法下手。
她直勾勾目光落在夏牧溪鼓鼓囊囊的胸前,咬牙切齿。
这么大,都把秋衣都撑爆了,叫她怎么偷照片?
也不知道夏牧溪是吃什么才长那么大的!
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枕头底下的几张纸上。
高娃轻轻将那几张纸抽出,一一翻看,眼睛越看越亮……
*
草原上,北风萧瑟。
暖黄的毡房里。
萨仁打开铁盒,哆哆嗦嗦将里头一铁盒的钱一张张叠好,正要数,却被一旁的夏星月抢了去。
“磨磨唧唧啥,你存了一辈子就存了这么丁点钱?”
夏星月数了下钱,只有三百块钱。
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算了,算了,我说的你小时候照片,或阿妈小时候照片你有吗?”
萨仁心疼地看向那沓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
那钱原本她是想给小溪当嫁妆的,哪曾想现在却进了这土匪般的养外孙女手中。
她抖着手再次用钥匙打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你阿妈五岁的时候,你哈日阿爸卖了一捆羊皮,我就带你阿妈去照相馆里拍了这一张照片,也只剩这一张了,你得好好保管!”
夏星月一把抢过照片,顿时眼睛亮了。
照片上阿妈五岁时的模样赫然和那个乌恩齐家族老爷爷寻人启事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有了这张照片,再拿着还原的银镯,那一大家子肯定不信也得信她就是他们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