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娃攥紧了拳,正想扶着阿妈走人,却被卫生部主任拦住了去路。
“高娃同志,你不能走,你剽窃骗取了我们的奖项奖金,现在我们已经报了警,你必须等在这,和公安同志交代清楚!”
刚刚还一脸怨恨的高娃,看到不远处骑马而来的公安同志,这下彻底慌了。
在她被公安同志带走时,她崩溃大哭,朝布和伸着手求他救她。
难为布和一把年纪也跟着高娃阿妈追在高娃被带走的马后,跑了好几里路。
草原上刚刚跟着嘲讽夏牧溪的那群人,生怕自己也被带走,全都一哄而散。
事情尘埃落定。
夏牧溪提着一整袋奖金,朝柯主任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主任,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估计还要被他们冤枉许久。”
她知道他们会在不久后通知卫生部,还她的清白。
没想到他们如此重视她,竟亲自来草原上给她颁发这个荣誉。
“不用谢我,要谢就该谢你的好表哥巴图同志!”
“我刚好和他认识,他打电话问我,同我说他亲眼看到你写下的那些医学诊疗方案,问我该怎么证明你的清白。”
“我听了你的名字,这才发现你就是先前给我们寄材料的人,在巴图同志的再三请求下,我才决定特地坐飞机过来为你颁发这个奖……”
“牧溪同志,你怎么哭了……”
柯主任说着说着,看着眼前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的姑娘,声音顿住。
夏牧溪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眼泪却不争气地一直往下流。
她知道巴图的身份在这种事不会撒谎。
那一晚,她坐在窗前,第六感总感觉有个人影在窗外一直看着她。
原来她的第六感没错。
他就那么站在三楼巴掌大的地方站了一整晚……
夜幕四合。
毡房外重归宁静。
毡房内额吉拿着他们草原上特有的金疮药给夏牧溪上药。
朝鲁在外面听着里面阵阵的吸气声,紧张地踱来踱去,恨不得冲进去帮她受苦。
哈斯坐在外面的草地上,手里拿着张生日贺卡,小心翼翼地摩挲着。
朝鲁气不打一处来,抢过他手中的贺卡狠狠撕碎。
“小表妹都被打成那样,你先前一句话都不说,现在还在满心满眼都是你心上人,你还是不是人?”
哈斯赶忙捡起地上的贺卡,也不由怒了,“我和小溪表妹又不熟,又不知她为人,你让我怎么说?”
虽然他也有点喜欢小溪表妹,但这也不是他反抗阿爸的理由。
两人正吵得热火朝天,就见身旁一道疾风般的人影晃过。
扭头一看,却压根没看到有人。
而小毡房里。
巴图气喘吁吁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小溪表妹果宽衣躺在**,果露的后背上是一条还渗着血的长长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