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匹本来存活不了的小马又在他们的呵护下也逐渐健康起来。
再后来,黑炭送回了草原跟了朝鲁,踏雪就留在了巴图身边,载着他时不时往返草原。
所以他们也都知道巴图二弟朝鲁经常拉着黑炭给各个牧民家母马配种的事。
大家伙笑成一团,丝毫不明白小张话里的意思。
小张无奈叹气,环视一圈四周胸大无脑的好兄弟,“你们呀,就是太单纯了,其实……”
巴图在门口“嗯哼”一声,里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小张未出口的话也生卡在喉咙,在扭头看到巴图的瞬间涨红了脸。
“小张啊,你说谁单纯呢?”
巴图脱下身上的衬衣,露出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胸肌的轮廓也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更衣室几人盯着队长上半身因常年训练磨出来的硬实宽肩窄腰,全都不敢再说一句八卦的话。
刚刚说踏雪的弟媳妇满草原都是的小王,以及发现队长秘密的小张全都额头冷汗直流。
小张站直了身体,作报告状,“报告队长,我刚刚是说踏雪太单纯了,踏雪如果想媳妇的话,完全可以把它媳妇带来部队随军啊,何必天天跑回家!”
小张一句话,差点把更衣室憋笑的一群人憋破功。
只听说过部队里带婆娘随军,还是头一次听说带马媳妇随军的!
他们全都把小张的话当笑话听。
可巴图却把这话听进去了。
巴图边扣纽扣边沉思,忽地眼前一亮,脸上的阴霾和疲惫顿时烟消云散。
傍晚时分。
巴图带着队员们结束完模拟飞行训练。
他正准备去马厩里牵同样昂着头迫不及待回草原的踏雪,就听小张又在那大喊大叫,喊他去接电话。
巴图无奈又脚步匆匆飞奔去接电话,现在他一颗心早飞回草原见她的小溪去了。
也不知小溪的背疼不疼。
还有,她有没叫其他人帮她上药了?
就算是其其格,他也不许!
他的小溪,只能他给她上药。
而且他今天必须得趁着阿爸还没睡早回去,和他谈判。
巴图急匆匆赶到通讯室,气喘吁吁接起电话,那头却传来孙进扬的声音。
“巴图,你让我帮忙去找的那个姑娘,说是你弟的心上人的那个,我过去夏家村找了……”
“嗯嗯,咋说,那家姑娘叫啥?你见着了吗?”
巴图有些心不在焉,想尽快结束通话回去。
满脑子都是小溪埋着头在毡枕里香肩半露的模样。
“地址是找到了,但听说那姑娘搬家把房子卖了。”
“不过你猜怎么着,不知是不是巧合,我问了下那边的邻居,那家两姐妹一个叫夏星月,另外一个也叫夏牧溪!”
那头的孙进扬一股脑说出他的调查结果,最后总结问出口,“巴图,你弟的心上人,不会就是你的那个心上人夏牧溪吧!”
巴图手中的电话掉落,脸色惨白一片。
“惜目”,正好是“牧溪”倒过来念的声似名!
他好弟弟的心上人,竟然就是他的未婚妻!
那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