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回答阿妈的话呢?好吧,你乖乖的,阿妈不吵小溪了,以后我们小溪说什么就是什么……”
夏牧溪回头就见阿妈一脸慈爱地坐在她身旁,一如过去那般,阿妈带着茧子的手捧着她的脸蛋,暖暖的。
“阿妈……”
夏牧溪哭喊着,想抱住阿妈,却发现她的双手无法动弹,压根无法抱住阿妈。
最终看着阿妈一点点消失在眼前,崩溃地一声声呼唤阿妈。
脸颊上似有一滴温热**打着旋一点点滚落,夏牧溪睫毛颤了颤,从梦境中回到现实。
耳旁是男人一遍遍的呼唤,带着嘶哑,带着哽咽。
“小溪,只要你醒来,呼和一切都听你的,呼和以后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你喜欢哈斯,我也不在意,呼和会保护你一辈子……”
“你不是说要做呼和的情人吗?以后换呼和做你的情人好吗?只求你别离开我……”
滚烫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她脸颊上,夏牧溪那颗缓慢跳动的心似乎重新开始回血跳动。
她艰难地一点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巴图呼和那张憔悴不已的脸。
那个在她印象里光风霁月的高岭之草,此刻泪痕满面下巴处满是胡茬,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夏牧溪张了张口想骂他,她才不想当他情人,也不要他当她的情人!
可全身像冻住般,一动都不能动。
夏牧溪着急得不行,恨不能起来立马捂住他的嘴。
要是哈斯进来听到他的话,可不得怎么想她。
可巴图丝毫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捧着她的手,温热的唇瓣抵在她冰凉的手上,颤抖着唇开始哼唱那首她熟悉至极的歌曲旋律。
“世上只有小溪好,有小溪的日子甜如蜜,离开……”
这一刻,夏牧溪听着这熟悉的旋律泪如满面。
遥远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
儿时救她的大哥哥曾经也问过她叫什么,要离开时她哭着不让他走,他也是这般哼唱着这首歌哄她别哭,最后还摸着她的脑瓜,说会再来找她。
原来这个大哥哥并不是朝鲁呼和,就是眼前这个三心二意的巴图呼和!
夏牧溪挣扎着想睁开眼睛,手在床边动了动想伸手去撩开他后背的衣服,看下他后背上有没月牙疤痕,确认他是不是她一直要找的大哥哥。
一旁的巴图看着昏迷了几天几夜的小溪手指终于动了动,激动地从床边跳起,腾地站起就跑出去找医生。
医生和恰巧买饭回来的哈斯前后脚冲进来。
检查一番后,医生拿下放在耳边的听筒,长吁一口气,“患者现在醒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家属可以放心了!”
哈斯听完俯身一把抱住病**的夏牧溪嚎啕大哭。
夏牧溪被哈斯抱在怀中,越过男人瘦削的肩膀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巴图。
他红着眼圈,身上的病号服上满是渗出的血迹,头发凌乱,像是许久没睡憔悴不堪。
他就这么盯着她,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柔情和喜悦。
夏牧溪朝哈斯身后的巴图伸出手,示意他走近。
巴图下意识靠近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见夏牧溪手转了个方向直接探向他病号服的衣摆,在巴图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掀开。
哈斯感受到她的动作,也跟着她的动作看向大哥被掀开的衣摆下的窄腰。
夏牧溪的目光定定落在巴图后腰上的月牙伤疤,眼底情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