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牧溪被抓包赶忙找补。
她怎么能嫌弃救命恩人呢?
这可是救了她好几次的白月光呢,即便他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渣男,她也得以身相许报恩。
毕竟她都答应做他情妇了,她偷偷留个种继承额吉的牛羊不过分吧。
最主要的是之前她在内地听到的那些传言。
以前那些夏家村的婶子大娘们都说阿妈傻,放着草原上这些大体格的套马汉子不嫁,跑到他们内地嫁阿爸这种弱鸡。
她们说全国也就只有内蒙的男人才会有那种体格。
夏牧溪想起之前帮巴图呼和治疗时的场景,不由脸红了又红。
“你去洗吧,我等你。”
她推了推他没推动,只好催他去洗。
毕竟都把她骗到这里了,作为成年人,她也一清二楚。
等到他找到心上人,她就退出。
可巴图却像是被她的话烫到般,反手握住她推人的手,语气迟疑,“我去洗?”
“嗯嗯,我刚刚洗过了,赶紧去吧。”
夏牧溪点头如捣蒜,差点又要给这渣男一个大白眼。
这装样,还给她装清纯老男人。
她才不信他二十七岁的年龄,还是个愣头青。
换草原上他这岁数其他男人,孩子都上小学开始揪小姑娘辫子了。
巴图双颊涨得通红,目光从夏牧溪胸前扫过,眼神躲闪地望向窗外,“我等你出来,不是做这个!我是……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他说着,手伸向军装内衬,想掏出那方手帕,再次告诉她,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心上人。
他还一直留着当年她落下的手帕。
可手刚触及胸前那方手帕,眼前小姑娘那直勾勾的目光却伴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他身下,神色戏谑。
“呼和,你是不是……是不是上次伤到后不行啊!”
巴图倒吸一口凉气,被她这一句话直接气到要原地爆炸。
“没有!”
巴图咬牙切齿,收回拿手帕的手,目光同样直勾勾地看着夏牧溪,弯腰从地上的箱子里掏出一件银灰色的蒙古袍,气鼓鼓地钻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噼里啪啦。
一如夏牧溪此刻的心,也随着那些水声犹如放在火上炙烤,噼里啪啦地响。
夏牧溪还没喘口气,就听里头的水声停止。
门打开的一刹那。
她看着门口换上蒙古袍后看起来威猛无比的男人,两腿都在发颤。
巴图将手中换下的军装挂在挂衣架上。
一方白色手帕从军装里头滑落,掉在地上。
夏牧溪尴尬地从巴图腰下的部位离开,目光落在地上那方熟悉的手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