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人修长的手就要触碰到她的膝窝,夏牧溪下意识后退,满脑子都是巴图说的,不许别的男人抱她的话。
夏牧溪快疯了。
她不知为啥自己和他坦诚相见以后,就突然开始怕他。
要是银镯子也在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她会练好武狠狠惩治他一顿,看他还敢趁着酒醉胡作非为!
正想着,就见平日里小张开的那辆吉普车停在毡房外。
夏牧溪心底一喜,难不成小张来接巴图回去?
回家掀开帘子一看,却见大毡房里头此刻正坐着一个圆脸可爱的小姑娘,梳着两条辫子,此刻正小鸟依人贴在巴图身边。
巴图拉着毡垫往旁边挪一点,她就也拉着毡垫往旁边挪。
坐在对面倒奶茶的高娃,气鼓鼓地瞪着那小姑娘,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夏牧溪刚一进来,刚刚一直坐着的巴图倏地从垫子上弹跳起身,却被身旁的小姑娘再次拽回了座位上。
“图图哥哥,你去哪儿啊,我过来做客,你得陪我啊!”
小姑娘声音也是娃娃音,一说话是那种男人骨头都会酥的撒娇调调。
朝鲁见两人回来,便同他们解释了这姑娘的身份。
“这是阿哈领导乔政委的闺女,喜欢阿哈很久了,估计是听说阿哈休了一个月的假特地追过来的……”
“呼和,我去喂雪团。”
夏牧溪听不下去那些巴图的桃花债,瞟了一眼屋里一红一绿看起来就十分登对的两人,转身出了毡房。
马厩旁。
她摸着雪团,给它喂胡萝卜。
雪团却叼着胡萝卜喂给一旁的踏雪。
夏牧溪气得够呛,拧了拧它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傻姑娘,人家在部队里估计还和许多小姑娘不清不楚,你还巴巴把东西给它!”
“我没和别人不清不楚!”
身后比声音还先来的是男人滚烫的拥抱。
巴图从身后环抱住她,吻着她的耳垂,就开始喘着粗气喃喃自语,“小溪,你别生气,昨晚我误喝了阿爸保存的那种酒,我不是故意的。”
夏牧溪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毕竟现在前头毡房里有客人,她可不想闹出什么动静让人听到。
直到身后男人说出更过分的话。
“小溪,你和哈斯离婚好不好?我去和阿爸说我们的关系!”
夏牧溪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她实在无法想象,他有心上人,以后他肯定会和心上人结婚。
说好的她不过是借他的种生孩子,他怎么敢逼她离婚,还将事情宣扬出去。
“我不离婚,死都不会离,哈斯比你好一万倍,明白吗!”
夏牧溪此时气疯了,抬手还想打他,却被他死死拽住手腕。
“你说什么?”
头顶传来男人陡然森冷的声音。
夏牧溪抬眸和他暴怒的眸子相撞的那一瞬,立马就后悔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男人宽大的肩膀扛了起来,无论她如何剧烈挣扎都没用,被他摔进了一旁小毡房的鸳鸯大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