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葵一气冲冲地?拎起他的洗笔桶,去老?板那结账,没想到,老?板却说:“那个小桌子是吧?刚刚有?个男生结过了,长得还挺帅。”
“喔唷,结过了呢!”
方知晓贼笑着,以一种阴阳怪气的腔调说话,“是哪个好心人啊?为什么要帮我们结账啊?”
李葵一受不了了,问了老?板价钱后,直接把她拉走。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贺游原发消息:“你的洗笔桶落在?我这儿了。”
过了一会儿,贺游原回:“哦。”
李葵一:?
一条语音进来,他的声音吊儿郎当的,听背景音,他应该在?打游戏:“假期后你给我带过来。”
不是,你命令谁呢?
李葵一最讨厌别?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讲话,她也?发了一条语音,好让他能直观地?感受她的愤怒:“你不会说‘请’和‘谢谢’吗?”
半晌没动静。
又?过了好半天,那边才又?来了消息,语气好像要委屈死了:“请你假期后把我的洗笔桶带过来,谢谢。”
贺游原游戏也?不打了,窝在?懒人沙发里生闷气。
什么嘛,只有?不熟的人才需要说“请”
和“谢谢”
啊!
李葵一却很愉快,相当配合地?发了个“OK”
的表情。
至于他结账的钱,就假期后连同洗笔桶一起还给他好了。
如果说平日里是光阴似箭的话,那么假期里就是光阴似火箭。
李葵一只是和方知晓逛了一次街,看了一本新书,写了一篇周记,做了半张数学卷,假期就结束了。
方知晓对她深表同情:“哎,这可能就叫能者多劳。”
随即她又?嘟了嘟嘴,“其实我的心理很奇怪的。
你要说让我在?假期里补课吧,那我肯定是不乐意的,但是吧,看你们去上课,而我们却还在?家里玩,心里又?觉得不舒服。
学校这样?做真?的很差劲,就不能大?家一起好好玩耍吗?非得搞个特?殊。”
李葵一很能理解方知晓的心情。
说实话,当刘心照宣布一班要补课时,班里虽然抱怨声四起,但这抱怨声里有?没有?掺杂着那么一点?小骄傲,就不得而知了。
三天的补课时间也?过得很快,月考紧锣密鼓地?来临了。
考场和位次是按照入学成绩来排的,李葵一理所当然地?坐在?了第一考场的一号位。
祁钰紧随其后。
他冲她笑了笑,轻声问:“你准备得充分吗?”
李葵一点?点?头:“很充分。”
她那样?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