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她才会追着他大骂他:衡狗!
“呵-”
一声笑从顾清樾的喉咙里溢出,带着浓浓的庆幸和克制。
他的目光落在宋今禾的脸上,仿佛是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真好。
我的身体比我先认出了你。
他紧紧地将宋今禾抱在怀中,无比庆幸今夜来了这里。
可怀中的女人却不老实,两只小手一直在不停的在他的身上的点火。
以前他碰都不敢碰的心上人就在他的怀中,不断的撩拨他,他又怎么能忍?
很快便缴械投降低下头,直接吻住了这个不断在他喉结上点火的小嘴。
顾清樾向来厌恶女人接触,也从来没有想过,女人的小嘴竟然如此的甜,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将人吞之入腹。
当然,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不等他有动作,宋今禾已经将他的衣服悉数给脱下,并将他推到了**。
宋今禾落在他的身上,灼热的呼吸和面前“刺目的白”都在不断挑战顾清樾的理智。
但是,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问她。
“宋今禾,你可知我是谁?”
宋今禾妩媚一笑,潋滟的红唇仿佛带着魔法,一点一点的侵蚀着顾清樾的理智。
“我当然知道……”
“唔……”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猛地被堵住了嘴。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宋今禾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而那个一直在克制的男人,终于放开自己,将宋今禾从上到下悉数都“折磨”了一遍。
房间里的叫声也从高到低,最后变成“奄奄一息”。
宋今禾感觉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
被顾清樾前前后后,反复揉捏,完全是任他宰割的模样。
哪怕是她的药效褪去了,顾清樾都没有放过她。
而此时门外的墨竹听到房间的声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立刻便退到了院门处。
他可不想听主子的墙角,否则,明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却不想,刚走到暗影里,就看见一个婢女领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鬼鬼祟祟的潜了进来。
墨竹没有任何的犹豫,三下两下便将人给打晕了,并五花大绑了一番,便扔到了院子里,准备等明日主子处置。
笑话!这可是他主子看中了女人,也是你们能觊觎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等明天主子一醒,你们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