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我是装的吗?”
宋闻安摇了摇头。
“自然不是,我知道你的性子,也知道你定然不屑做这种事情的。”
他说着顿了一下。
“其实,父亲和母亲也明白,只是被宋以柔那突如其来的消息给砸晕了头脑,所以才会一时糊涂执拗,你不要介意。”
宋今禾温婉一笑。
“我理解的,自然不会在意。”
经过昨日,她已经对他们彻底失望。
既然失望,便也没有了期待,哪里又有在意一说。
宋闻安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也知道她的心中必然是有了芥蒂。
他有心劝解,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挽回。
他又跟宋今禾说了几句话,便想要离开,但是刚站起身便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由顿了一下。
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他不由又看向宋今禾,“昨日,除了母亲还有谁来过?”
宋今禾顿了一下,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不会是顾清樾那个家伙被抓住了吧!
但是,她面上却看不出分毫。
“除了母亲,就是有两个大夫过来了。”
身侧的白芷又补充了一句。
“哦,昨日大公子还带着太医过来了一趟。”
闻言,宋闻安也松了一口气。
难怪!
这味道很像是宫中的香,他昨日进宫的时候也闻到过,想必是昨日那太医带来的味道吧!
不然,宋今禾一个后宅的女子,房中又怎么会有宫中熏香的味道。
*
京都城一处极不起眼的宅子前面,一辆马车缓缓地停下。
刚停下,马车里面便下来一个极不起眼的婢女,她下来后又将一个女子小心的扶了下来。
女子带着帷帽,看不见她的脸,但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风情,单单一个抬手的动作就让人想入非非。
她在婢女的搀扶下进了宅子,待到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婢女才退了下去。
而女子在这时才缓缓地摘了帷帽,露出一张清丽的脸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虚弱”的命不久矣的宋以柔。
她今日一改之前病弱的妆容,上的妆大胆又艳丽,眼尾微翘,极尽风情。
她将外衣脱下,只着一身薄如轻纱的中衣,打开门,赤着足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