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以柔现在还在病着呢,哪里又做过什么伤害丞相府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听从今禾那丫头的挑拨。
我跟你说,今禾那家伙就是故意的,你看刚在花园里要不是明烨拦着,她都要杀了以柔了。”
宋百祥被气的大口的喘着气。
“当时就应该直接将她给刺死!”
他怒斥一声。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维护她,你可知,刚刚三皇子为何要来我们府上?”
林木华眨了眨眼睛。
“难道不是他赞同了我们的提议,过来跟您商议事情的?”
“哼!”
宋百祥冷哼一声。
“他是带着羽林军来我们府上杀人的。
我们门口的小厮,被他杀了好几个,就连陛下御赐的牌匾都被他给砍了下来。
你现在还觉得,他是来议事的吗?”
林木华猛地站起身。
“这……怎么会这样?”
宋百祥看行宋以柔。
“这要问你的好女儿了。
今禾说的很对,是她,”他指着宋以柔,“是她在正堂的树下埋下了我所谓的‘通敌叛国’的证据,三皇子便带着羽林军亲自来翻找证据,并捉拿与我。
今日,今禾带着我们若是能将证据挖出来,早有防范,那几个小厮便死不了。
而当时,就是她过去,百般阻拦,我也是昏了头,竟然听信了她的话,错事了良久,还因此伤害了今禾。
我真是……愧对今禾啊!
我真不配做今禾的父亲啊!”
而林木华听着这些话,却不敢相信。
“这……这不是真的吧,以柔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看着宋以柔,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宋以柔在宋百祥进来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事情已经暴露了。
但是,现在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她立刻便跪下,声泪俱下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