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还喝成这样?”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进许明晰的耳朵里。
霍太太。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又准又狠地扎在她心上。
她很快就不是了。
“哎,贺兰旗你干啥呢!”
那个叫贺兰旗的男人早已站了起来,他身形修长,步子很稳,几步就走到了许明晰面前。
“小姐,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一样,让人烦躁的心绪都平复了些许。
许明晰靠着门,总算站稳了些。
她努力聚焦,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脸。
很英俊,但不是霍沉渊那种带着攻击性的帅,而是温润如玉的类型。
“我……我的包间……”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舌头都大了,“手机,在里面……”
她指了指走廊的另一头,逻辑混乱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我让人送你回去?”贺兰旗提议道,态度很绅士。
“不用。”许明晰摆了摆手,自尊心让她拒绝陌生人的帮助,“帮我给我司机打个电话就好……”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
胃里一阵翻涌,眼前猛地一黑。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似乎落入一个带着淡淡木质香气的怀抱。
贺兰旗也没想到她会说倒就倒,下意识伸出手,稳稳地将她接在了怀里。
怀里的女人很轻,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包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旗哥,这……这怎么办?”
“这可是霍沉渊的老婆啊!你这么抱着,明天头条就是你的了!”
贺兰旗没理会朋友们的起哄,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昏死过去的女人,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其他人都劝贺兰旗千万别冲动,因为一旦被霍沉渊发现,他指定要被针对。
“你可别冲动啊,这么一件小事真的不值得你犯蠢,咱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家里人来接就行,你要是敢把她带回家,一定会出事的,你和他还是竞争关系呢,知道吗?”
指得是霍贺两家,无论是在生意还是在其他方面,都有竞争关系,而且颇有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