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酒吧?她疯了吗?
紧接着,是一张消费记录的截图。
最烈的几种威士忌,摆满了整张桌子。
她到底喝了多少?
霍沉渊的怒火中,第一次掺杂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他继续往下划。
最后一段视频,也是最致命的一段。
酒吧昏暗的走廊里,许明晰脚步虚浮,显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然后,她倒了下去。
倒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个男人稳稳地接住了她,甚至还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将她打横抱起,穿过人群,消失在了监控的死角。
平板电脑的屏幕上,男人的侧脸被放大了,清晰无比。
贺兰旗。
霍沉渊的商业对手,贺家的继承人。
“砰!”
平板电脑被狠狠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一股恐怖的低气压以霍沉渊为中心,迅速席卷了整个客厅。
林叔和周围的佣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头。
霍沉渊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的女人,在他因为她的话而痛苦一夜的时候,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甚至,彻夜未归。
嫉妒和愤怒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好一个腻了。”
“好一个立刻,马上。”
原来这就是她迫不及待要离婚的原因。
是早就找好了下家吗?
是他霍沉渊,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呵。”
一声极低的冷笑从他喉间溢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查贺兰旗现在在哪。”
他的话语平静得可怕,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危险的宁静。
“把他所有的住址,公司,常去的会所,全部找出来。”
“现在,立刻,马上。”
挂断电话,他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林叔连忙跟上:“先生,您要去哪?”
霍沉渊没有回头,只丢下两个字。
“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