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质问让许明晰觉得可笑。
“我出去喝了点酒,不行吗?”她故意答非所问,就是不想让他如意。
“喝酒?”霍沉渊气极反笑,“喝到别人怀里去了?”
他果然查了。
许明晰心里闪过一丝明了,随即是更深的厌烦和叛逆。他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理直气壮地来质问她?
“是啊。”她干脆承认了,笑得一脸无所谓,“我就是喝多了,跟男人走了,怎么了?霍总你不是也忙着跟你的白月光许浅梦你侬我侬吗?我们俩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多好。”
“你再说一遍。”霍沉渊的耐心彻底告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许明晰倒抽一口气,她挣扎着,却根本撼动不了他。
“放开我!霍沉渊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了!”霍沉渊低吼着,双目赤红,“我就是被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逼疯的!许明晰,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贺兰旗是不是!”
许明晰懒得再跟他废话,心里的火气也窜了上来。她抬起另一条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凭什么管我!你算老几啊!”她怒吼,“反正你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你的那个助理白薇,眼珠子都快长你身上了,你怎么不去管管她!”
霍沉渊被她踹得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但抓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他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但跟贺兰旗鬼混,现在还敢提别的女人来刺激他。
好。
真是好得很。
下一秒,他突然松开她的手腕,不等许明晰反应,一个弯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霍沉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许明晰惊呼出声,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拳头一下下砸在他的胸口。
霍沉渊却充耳不闻,抱着她,转身就大步朝楼上走去。他身后的保镖们立刻识趣地转过身,非礼勿视。
“我哪有什么别的女人?”他一边走,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里面是滔天的醋意和委屈,“我他妈只有你一个!”
他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大步走进去,又用脚后跟将门重重地勾上。
“砰!”
整个世界都随着这声巨响安静下来。
他没有把她扔到**,而是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说啊,跟哪个野男人走了?嗯?”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很开心?”
他的靠近让许明晰感到一阵窒息。她偏过头,不想看他。
可他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许明晰!”
他喊着她的名字,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和占有欲,粗暴而又疯狂。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许明晰被他吻得头晕脑胀,只能发出呜咽的抗议。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稍微松开她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身体滚烫,像是要将她一起燃烧。
“许明晰,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