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许明晰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说自己“守节”的男人,刚才还满腔的悲伤和委屈,瞬间被冲得一干二净。
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刚才还像个疯批一样要抓人的霸道总裁,现在居然跟个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强调自己会“守节”。
这反差,也太大了。
霍沉渊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一张俊脸黑了下来。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不好笑。”许明晰嘴上说着,嘴角却咧得老大,肩膀一耸一耸的,根本停不下来,“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可爱?
这个词让霍沉渊的脸更黑了。
他活了快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可爱”来形容他。
【宿主,请注意言行,维系霍沉渊高冷人设,不要……】
“闭嘴吧你。”许明晰在心里烦躁地怼了一句。
她这一笑,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彻底消失了。
霍沉渊虽然还板着脸,但禁锢着她的手臂却彻底松了力道,变成了虚虚地圈着她。
他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甚至还带着泪花,心里的那股邪火,不知不觉就灭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碰到她,所有的原则和底线就都成了摆设。
“不许笑了。”他闷闷地开口,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许明晰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她伸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霍沉渊的身体瞬间绷紧。
“霍沉渊。”她仰头看着他,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如果我说,有一种力量,它不允许我们在一起,你信吗?”
霍沉渊对上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也藏着他看不懂的挣扎和痛苦。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不管什么力量。”他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是在宣誓,“我只信我自己,既然我现在已经被你勾到手了,那离婚的事情我就不答应,我是个从一而终的人,我不希望我的户口本上多一页二婚。”
当然,二婚的人选,如果是同一个人,那就另当别论。
“只要你不点头,这婚,就离不了。”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老天爷也不行。”
他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却让许明晰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跟她过一辈子。
她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开口。
“你就是个疯子。”
“嗯,被你逼疯的。”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客厅里那个被她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此刻显得那么刺眼。
“以后不许再提离婚,听见没有?”
“那得看你表现。”许明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我表现还不够好?”霍沉渊不满了,“为了你,我连贺兰旗都……”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
许明晰立刻抬起头:“贺兰旗怎么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霍沉渊含糊地带过,他总不能说自己刚才气得想去把人给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