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医院,你想被人投诉吗?”
许彦没说话,只是把烟掐灭了。
“浅梦怎么样了?”
“还是疼。”明心的眼眶又红了,“医生说查不出原因,可能是神经性疼痛。”
许彦沉默了一会儿。
“明晰那边呢?”
“霍沉渊守着,我们去不了。”明心咬着嘴唇,“那个霍沉渊,现在把明晰看得跟宝贝似的,我们一靠近就赶人。”
许彦叹了口气。
“这事闹成这样,也是咱们没想到的。”
“明晰那孩子,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明心冷笑。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小就心狠,现在不过是露出真面目罢了。”
“倒是浅梦,可怜得很,被她这么欺负,还不能还手。”
许彦没接话。
他其实心里也有数,这次的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
许浅梦先割伤自己,然后许明晰跟着捅自己一刀。
两个人的伤口位置不一样,可许浅梦疼的地方,偏偏是许明晰扎刀的地方。
这种巧合,实在太诡异了。
……
另一边,许明晰正靠在霍沉渊怀里,舒舒服服地窝着。
男人的手臂很结实,抱着她的力道刚刚好,既不会压到伤口,又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霍沉渊。”
“嗯?”
“你说,许浅梦现在是不是疼得要死?”
霍沉渊低头看她,眼神有点无奈。
“你还挺关心她。”
“那当然。”许明晰笑得很开心,“我就想知道她疼成什么样,好让我也开心一下。”
霍沉渊被她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逗笑了。
“你这样,不怕遭报应?”
“报应?”许明晰挑眉,“报应早就来了,不然我怎么会穿到这个鬼地方?”
霍沉渊愣了一下。
“穿?”
许明晰立刻反应过来,赶紧补救。
“哎呀,就是比喻啦。”她随口糊弄过去,“我就是觉得自己倒霉嘛,投胎投到许家这种地方。”
霍沉渊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起来。
许明晰这个人,说话总是漏破绽。
他还是决定私底下好好查一查。
许明晰窝在他怀里,忽然觉得有点困。
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有霍沉渊在身边,她莫名觉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