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见薄烬一直不说话,宋曼吟猜测到,“你是不是跟家里闹了矛盾,干脆就跑出来了?之所以一直打零工,也是不想登记身份信息,生怕被家里人找到,对不对?”
虽然薄烬一直没吭声,但宋曼吟注意到,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薄烬的身子抖了抖。
“果然被我说中了。”
宋曼吟沉沉地叹息一声,“你姓薄,海城倒是有个非常有钱的薄家,你该不会是薄家的孩子吧?”
“不,宋奶奶,你弄错了。”
薄烬连忙摇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薄家,我啊,没爹没娘,是个孤儿。孤儿院的院长对我不好,所以我才跑出来的。”
他不敢和宋曼吟对视,扭头看向窗外,语气生硬,“我读完高中就不读了,反正我已经离开学校了,上不上大学都无所谓。”
“奶奶,我要去搬砖了,再见。”
薄烬快速离开,宋曼吟还想叫住他,但薄烬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宋曼吟一伸手,扑了个空。
“奶奶,怎么啦?”
陆宁宁从卫生间出来,刚好看见薄烬离去的背影,有点疑惑。
宋曼吟脸色铁青,没有说话,就像没听见陆宁宁的动静似的。
海城的薄家,宋曼吟还真见过薄家的家主呢,但她和对方不是很熟,不知道薄家究竟有几个公子哥,也不知道薄烬是不是其中一员。
如果是的话,他有这么好的家庭,按理说应该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才对,怎么会跑出来呢?
而且听他刚才提到家人时,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背负着很深的仇恨。
宋曼吟被他搞糊涂了。
“走吧。”
宋曼吟握住陆宁宁的手,“咱们去孤儿院。”
海城一共有三家孤儿院,另外两家离得比较远,陆宁宁和宋曼吟很快就到了曙光孤儿院。
“奶奶,没想到我又一次回到这个地方。”
陆宁宁站在孤儿院门口,很是感慨,“听我妈妈说,当初她就是在曙光孤儿院把我领养走的。”
“宁宁,你说的是哪个妈妈?”
宋曼吟突然问到。
陆宁宁脱口而出,“是孟月琪啊。”
宋曼吟拧了拧眉,“你妈妈不是陆茸吗?怎么还能管孟月琪叫妈妈呢?”
陆宁宁这才明白宋曼吟的意思,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错了,奶奶。”
“孟月琪是孟月琪,她才不是我妈妈呢,她那样对我,我都恨死她了。”
“不错。”
宋曼吟满意地点点头,她可不愿意从陆宁宁嘴里听到关于孟月琪的好话,更不想听她一口一个妈妈地叫着孟月琪,孟月琪玷污了这两个字。
一想到这可怜的孩子曾经被孟月琪打的遍体鳞伤,宋曼吟至今心中都提着一口气。
属于孟月琪的报应还没完呢,走着瞧吧。
陆宁宁推着轮椅上的宋曼吟进了孤儿院,要找院长。
宋曼吟到孤儿院来,是来捐钱的,这是她每个月都会做的慈善项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