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人想拦,又不敢拦,毕竟自家公子可是被污杀人下狱,而这刘俊良的二弟又是县衙的师爷,万一得罪了对方,公子必然少不了吃苦。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俊良大摇大摆的走入了白家。
见白家的下人无一敢拦自己,刘俊良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几分,他顿住脚步,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用力的拍了三下,“懂事!本老爷就喜欢你这样懂事的人!放心好了,待日后,本老爷娶了你家小姐,也一定不会为难你们……”
什么?
刘俊良说他要娶自家小姐?
他有没有搞错?
白家下人俱都一惊,这刘俊良的年纪都能给自家小姐当爹了,而且,他家中可不少莺莺燕燕,小姐怎么能委身于他呢?
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不,刘俊良和他家小姐比起来,连牛粪都不如!
就在白家下人满心愤慨之际,白凝霜也听闻了刘俊良登门一事,她俏脸森寒,快步走到刘俊良面前,冷冰冰的道,“刘老爷,据我所知,我两家关系并没有那么密切,你不请自来,是否太过唐突?”
“唐突吗?”刘俊良冷笑连连,“白凝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街头乞丐传唱的那些词,还有茶楼说书讲的那些故事,都是你与叶承安那个泥腿子联合搞出来的!”
“你们想以此击垮我刘家的赌坊产业,想斩断我刘家赖以生存的一条命脉,但可惜,你们的计谋不会成功!”
“你弟弟杀害了我刘家赌坊的新骰师,已被关押县衙天牢,你若不同意我的要求,我便让你弟弟吃尽苦头,生不如死,最后,再要了他的命,让你爹绝后!”
见刘俊良竟然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白凝霜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
她弟弟白竞择虽然是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虽然是不成器了些,但骨子里却是善良的,平时连地上的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又怎么会杀人呢?
唯一的解释便是:弟弟被污蔑了。
但问题是,光她知道弟弟是被污蔑的没用,官府讲究的是证据,现在种种线索,证人都指向是她弟弟白竞择杀害了刘家赌坊的新骰师刘业。
她哪怕是想去天牢见弟弟一面,问问情况,都难如登天,为其翻案,更是遥遥无期。
如今,为了弟弟在里边的日子能好过一些,她只能让街头卖唱的乞丐与茶楼说书的先生暂时停止了对刘家赌坊出千行为的抨击。
但想要救弟弟,还需与刘俊良谈条件。
“说吧,究竟怎样,你才肯放过竞择?才肯让他没有杀人一事真相大白?”白凝霜冷声问道。
刘俊良连连发笑,继而竟然伸出手掌,想要去摸白凝霜的脸,“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你嫁给我,刘白两家结为姻亲,一同壮大。”
让她嫁给刘俊良?
白凝霜的心中咯噔一声,这个家伙都能当她爹了,竟然还敢觊觎她?
何况,刘俊良真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人聪明,其他人都是傻子不成?狗屁的共同壮大,这厮分明就是看爹早亡,看弟弟不成气候,想通过娶她吞并白家产业,让刘家跻身太平县第一富的位置!
财色兼收,这刘俊良可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不仅仅是白凝霜满心愤懑,就连白忠,白家的一众下人也纷纷咬牙切齿,恨不得打死这个厚颜无耻的老登。
可自家公子受冤下狱,没有小姐的吩咐,他们又实在不敢得罪了刘俊良,怕因此牵连了还在狱中的公子。
难道,想要自家公子平安无恙,摆脱杀人罪名,真的就只有小姐嫁给刘俊良这个混蛋这一条路吗?
难道,他们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家被刘俊良吞并吗?
白凝霜与白家的众下人的心情都异常沉重。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恢弘有力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刘俊良,你家没有镜子也有尿吧?就你这半截子身子都进了黄土,风烛残年的老东西,配得上人家芳华正茂的白家大小姐吗?”
“你也不怕遭天谴?”
“告诉你,黑的永远变不成白的,假的也永远变不成真的,只要白家公子没有杀人,我就有办法证明他的清白!轮不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赶紧滚,否则,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刷。
随着这凛然霸道的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来人看去。
白凝霜与白忠二人目光一喜,是他!
听说之前他在刘家接连破案,手段高明,那是不是代表,他也有办法救竞择?
刘俊良的眼睛则是危险的眯了起来,就连说话都变得咬牙切齿,“叶承安,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