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白敬业二人皆蹙起了眉,“来不及了?什么意思?”
白凝霜一边哭一边道,“我已经让人去官府那边打探过竞择的消息了,天牢里的人说……”
“他扛不住酷刑,撞墙自尽了,我对不起爹,对不起白家!我没有保护好竞择,呜呜。”
什么?
白竞择死了?
白敬业与白济成俱都大吃一惊,难以置信。
尤其是指使白济成将那把凶器偷偷塞到白竞择衣袖中的白敬业,整个人的内心瞬间被惊愕,惶恐,无助,愧疚等情绪充盈。
他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是因为刘俊良承诺娶了白凝霜后,这白家就会落入他手,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死大哥唯一的儿子啊。
大哥在世时,对他与三弟都不错,而且,这白家的基业完全是靠大哥白手起家,一点点赚来的。
同样,大哥在世时,对于白家二房掌握白家主导权,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可如今大哥死了,白竞择又是个纨绔,他们实在是不满意白凝霜一个女子掌控白家,这让他们在外脸面尽失,外出聚会,总会被人嘲笑他们无能。
所以他们才不惜联合刘俊良,陷害大哥唯一的儿子。
但刘俊良可是和他们保证过,一定会确保白竞择性命无虞的,如今怎么会……
无论白敬业还是白济成俱都失魂落魄,脚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而白凝霜则趁机道,“大伯,三叔,如今竞择已死,我痛心疾首,这白家急需有人主持大局,为竞择操办后事,你们二人今晚就留在二房这里,帮忙操持一番吧,明日一早,我去官府将竞择的尸首认领回来,总之,我们得风风光光的送他最后一程。”
白敬业与白济成皆心情沉重的点了头。
之后,白凝霜让人带他们去操办‘白竞择的后事。’
自己则装作伤心欲绝的带着叶承安来到了书房,“我觉得,揪出白家内鬼的事情和击破那更夫伪证的事,可以同步进行,正好大伯三叔现在被蒙在鼓里,以为竞择真的死了,傻乎乎的为他操办后事,不妨让人将这个消息传出去,让那更夫也知道,然后我们再……”
“如此一来,最多明日,竞择清白便可得证,即便刘俊良的二弟是县衙的师爷,也不能在公堂之上,面对重重证据还颠倒黑白。”
叶承安赞许的看了白凝霜一眼,对方真不愧是白家大小姐,都学会举一反三了。
他不由得偷瞄了一眼白凝霜的胸口,心中暗暗道,白凝霜虽胸大,但却并非无脑,相反还学以致用,聪明的很。
与这样的人做盟友对他而言,无疑是好处多多的。
“白小姐聪慧过人,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便先告辞了。”叶承安看了一眼天色,既然白凝霜已经能独当一面,他也该回去了。
白凝霜蹙眉,“你不留下与我一起看真凶被揪出?看我白家清白得证?”
叶承安道,“清者自清,这是事情必然的发展方向,再者,我回村还有些事情,明日,我还答应了珍馐阁的陆掌柜,给他送些东西。”
“陆鼎昌?”白凝霜微微蹙眉,“想不到,除了白家之外,你还与陆鼎昌也攀上了关系,叶承安,你这般智谋过人,真的不像一个乡野村夫。”
“算了,不管怎样,这一次,你都是竞择的救命恩人,于我和白家也同样有大恩,这份恩情,我白凝霜会永远记在心上,日后,如有所需,我必不遗余力,哪怕是倾尽整个白家。”
叶承安没有说话,只留给白凝霜一个潇洒的背影。
可白凝霜的心中却泛起了点点涟漪,如被清风拂过,叶承安,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的身上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