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下人手中的灯笼照亮了整个灵堂,刚刚那还掐着白敬业脖子的鬼影也适时松开了手,将长发束到脑后。
白敬业与白济成这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是白竞择的鬼魂,而是有人假扮成鬼,逼他们说出真相!
“白凝霜,你好卑鄙……”白敬业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那双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白凝霜,满眼愤懑与不甘。
白凝霜冷哼一声,“大伯这是在说自己吧?你身为白家人,这么多年都受我父帮扶与供养,却吃里扒外,联合外敌构陷我弟弟,刚刚你说的一切,白家的下人可全部都听到了,这些都将成为公堂上的呈堂证供!”
“你若不想死,最好就在公堂上将收买你的人都供出来,否则,你就是他的替罪羊!杀人灭口,栽赃陷害,做伪证,大伯,三叔,你们都不想死吧?”
此刻,太平县内,那个在公堂上一口咬定子时之际曾亲眼看到白竞择从风雅居慌张逃出、去护城河畔洗手的更夫,也遇到了与白家两位叔伯同样的遭遇。
不过,比白敬业二人更惨的是,白凝霜故意让人将白家二位老爷遇鬼、吓得失魂落魄的事情提前传给了他,所以在他看到那‘鬼影’时,比白敬业二人还要惊恐慌张。
“白公子,别杀我,别杀我,我,我那晚确实是看到了一道人影去护城河畔洗手,被他双手浸染过的河面也确实短暂的被血色弥漫,但,但我不能确保那人就完全是你,都是刘家管家刘本,是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要我一口咬定那人就是你……”
“白公子,你饶了我吧,我保证,明日就去公堂之上,说明真相……”
在成功抓了白敬业兄弟二人与那个更夫现行后,白凝霜当晚来到了县衙,毫不犹豫的敲响了鸣冤鼓。
“民女有冤,请青天大老爷升堂查案,为民女主持正义!”
“民女有冤,请青天大老爷升堂查案,为民女主持正义!”
白凝霜倾尽全力,一下接一下的敲击着鸣冤鼓。
密集而响亮的鼓声,在夜里十分醒耳,再加上长风十里相送,很快,官府就被惊动。
当晚,白竞择被无罪释放,白敬业白济成兄弟二人助纣为虐,陷害无辜,被打五十大板。
至于刘家,在铁令如山之下,刘俊良的二弟甚至都还没有得到风声,县衙的官兵就已经传入了刘家,押走了刘本。
刘俊良彻底瘫坐在地,“不是说叶承安与白凝霜今日去风雅居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吗?这是怎么回事?谁来给本老爷一个解释!??”
而成功救出弟弟的白凝霜,看着他满身血污,遍体鳞伤,眼底的寒意更甚了几分,“该死的刘俊良,敢把主意打到我白家的头上,我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你。”
“白叔,明日天一亮就按照叶公子的计划,让那些街头卖唱的乞丐,与茶楼说书的先生将鸿运坊利用骰子舞弊,坑害百姓家破人亡、以及勾结官府,意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第三段,也是最至关紧要的一段故事……散播出去。”
“我要让刘俊良为坑害竞择的事情付出惨烈的代价!”
“还有,给我准备一份厚礼,算了,还是我亲自来吧,叶公子绝非凡人,这礼物也需走心才行,明日,我要带着竞择这个不成器的家伙,亲自去拜谢叶公子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