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拙自以为一切志在必得,却不知,他能想到的问题,叶承安早就想到了。
在白凝霜当众送礼过后,叶承安就将她与白竞择一同请进了院内,让大嫂沏茶,拿糕点款待。
“家中简陋,二位勿怪。”叶承安道。
白凝霜毫不嫌弃,拿起糕点一边吃,一边道,“金屋玉食困豪杰,瓦盆盛月照乾坤,君看梁间无雕兽,自有长风叩柴门……在凝霜眼中,公子在此,一切便都不是简陋,而是清雅,脱俗。”
叶承安一愣,“白小姐还会作诗?”
闻言,白竞择当下接过话去,“当然了,叶公子不知道,我姐姐饱读诗书,最喜才华横溢之人,她曾经的梦想就是做个文人墨客,寄情山水,可惜我父早逝,我……也不成器,姐姐这才被迫经商。”
叶承安点了点头,心中对白凝霜更多了几分敬佩,大晋不比后世,一个女子能在荒年之中撑起整个家族,实属不易。
“对了,白公子既然清白得证,那构陷他的人……”叶承安问道。
白凝霜张口正要言语,却又被白竞择抢了话,“叶公子不知道,今早太平县内那些街边卖唱,茶楼说书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都在唱什么百姓受尽坑害,自发聚集,踏上地主豪绅家门,杀人劫财报仇雪恨的桥段,十里八乡的百姓都聚集太平县,把刘家赌坊端了,刘二抓了,另外啊,最后还去了刘家,将刘俊良给活活打死了!”
“现在刘家所有资产已经被洗劫一空,刘俊良这也算是恶人有恶报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白凝霜会带白竞择亲自登门,还带了这么多的厚礼来。
这么一来,他可不仅仅只是救了白竞择那么简单,还帮白凝霜搞垮了白家,替白父报仇雪恨了。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今日白凝霜大张旗鼓的送来了这么多的谢礼,怕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一些贼寇之流的惦记……
若不早做打算,叶家恐有失窃风险。
当然,失窃事小,怕就怕贼人不仅仅为钱而来,叶家可还有大嫂,知微,还有他房间内藏着的柳欺霜和那个神秘女子呢。
这件事情,得仔细想想,早做打算了。
见叶承安面色凝重,白凝霜似乎也想到了些什么,“对了,叶公子,我今日如此大张旗鼓前来道谢,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是否要我留几个白家的护院在此?”
叶承安摇头,他不是信不过白凝霜,而是觉得白家的这些人里也未必都是信得过的,不然白敬业和白济成何故会勾结外敌,陷害自家人呢?
万一他们留在这里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人,将那神秘女子的秘密泄露出去就不好了。
“不必了,我自己想办法应对就好,刘俊良死了之后,刘家可还有漏网之鱼?”
白凝霜道,“刘二斩首,刘家一众下人流放,除此之外,刘俊良的二弟刘锦消失了。”白凝霜如实答道。
叶承安的心中隐隐有了几分计较,“我知道了。”
白凝霜姐弟在叶家又小坐了会儿,便告辞离开。
而太平村参与到去刘家闹事的那些村民也回来了,这一行他们都有不小的收获。
再联合之前,叶承安让他们去白家,找白家大小姐白凝霜,受其吩咐去刘家门口演的那场戏,他们直接肯定了,街头卖唱,茶楼说书皆为白家买通!
而为白凝霜出谋划策的……就只能是找到线索,逼做假证者改口,救出白竞择的叶承安!!!
回村后,十五六个讨回公道的村民结伴向着叶承安家中而来,跪在叶家门前。
“我等谢过承安兄弟击垮刘俊良,为我等与太平县所有被刘家坑害的百姓报仇!”
刹那间,村民又聚在了一起,“什么?刘家被击垮了?刘俊良死了?这一切都是叶承安做的?”
“难怪白家大小姐方才会那么礼待叶承安,原来不仅仅是救弟之恩,还有为白家击垮多年宿敌之情……”
“叶承安可真是不得了啊!”
在这些村民的议论声中,叶承安明显感觉到,万点荧光凝聚,狂涌向命星,村夫的显示在剧烈的震动!
怎么回事?难道因为帮白家击垮刘家,获得了不少村民的好感,所以他的命星要进化了?
那天机签的功能是否也会有所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