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眉宇一蹙,“昨夜我们的人在县城通往周遭几个村落的路上发现了一些血污,这证明,她已经离开了县城,逃往他处,但至于去了何处,还需继续排查,你们都好好问问,这些村庄近日来可有出现过陌生人。”
“这些村民一辈子都生活在村庄内,对于村里突然闯入了陌生人一定会十分敏感。”
“是。”
卦象幻影到此便算结束,叶承安回房,大致与燕雪云说明了一下情况,“寻找你的那些势力已经找到了太平村村口,想不被他们发现,就只有祸水东引。”
“正好,今日卧龙山想杀我的山贼也派出了人来踩点,我的意思是,让他们误会你藏身在卧龙山,让他们双方势力互相牵制……”
“你有没有什么物件或办法能让他们认定你与那毛贼有过接触,或者是藏身于卧龙山内?”
听了叶承安的话,燕雪云冷笑一声,“你倒是聪明,借追杀我的人解决掉你的心腹大患……”
叶承安纠正道,“你似乎又忘了,我们暂时是命运共同体,我承认,这么做的目的,是借他们对付卧龙山山贼,可若不这样做,无人牵制他们,你觉得,他们找到你需要七日吗?”
“……”燕雪云冷哼一声,继而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这是镇抚司的俸禄,你将此物藏到那毛贼身上,他们便会认定,那毛贼知道我的藏身之处,是被我收买了才下山来为我买药疗伤。”
“如有可能,最好,再在他身上放几味止血的药材。”
“知道了。”叶承安接过那锭金子,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燕雪云的眉头久久未舒展开,她实在是不明白,叶承安这么阴险狡诈,怎么可能仅仅只是一个乡野村夫?
身旁,柳欺霜见她这般模样,不由嗤笑,“怎么?你是不是也很难相信,叶承安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会仅仅只是一个乡野村夫?”
“他留在太平村,可真是暴殄天物,听说,镇抚司知人善任,不知,你有没有将他收入麾下的打算?”
听到柳欺霜的话,燕雪云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那是我与他的事,用不着你管。”
“咯咯。”柳欺霜碰了一鼻子灰也无丝毫不悦,毕竟,燕雪云并没有拒绝,不是吗?
不拒绝就代表,她很有可能是有这个想法的,如若,叶承安真的能加入镇抚司,她要做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虽然,眼下叶承安还不同意,但,来日方长,谁又能确保,未来,在面临燕雪云的邀请时,叶承安还能抵御住名利权势的**?还能一如既往的拒绝呢?
他们之间的故事是否到了终点,还未可知。
叶承安并不知道,其实在那晚狠心与他划清界限后,柳欺霜的内心还隐隐对他留有期待。
他拿着从燕雪云手中拿来的金子,找到了刚送完火锅底料从县城归来的王东风,“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去做……”
“记住,不要紧张,不要露怯,只要你将这锭金子塞到他的衣袖里,你便是我叶家的救命恩人,同样,也是整个太平村的救命恩人。”
被委以重任的王东风激动的手都在颤抖,咬牙保证,“承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办好你交代的事,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嗯。”叶承安倒是不担心王东风会将此事搞砸,仅凭对方因他介绍从白家赚了三两银子,第二天就拎了花费一两多银子购买的东西登门致谢,他就肯定了这小子心性远超常人。
再加上,他已经明确的将那毛贼正准备离开太平村回卧龙山的消息告知,只要二者打一个照面,此事就轻易能成。
天机签未卜先知,趋吉避凶,还真是救了他一条狗命。
同样,也救了燕雪云一条狗命。
等祸水东引成功、暂时解决眼下危机后,他就入县城,按照燕雪云提供的药方,洗精伐髓,正式踏上习武的路,让自己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