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我二人看没有做过坏事,你快帮我们澄清一番,别让他们误会伤了我们……”
见二人胆小如鼠,一副没有见识的模样,王守拙心中优越感顿生,当下讥讽道,“哼,你们平时唯叶承安马首是瞻,现在才知道,真正出了事,还是要靠我这个村正吧?只有我这个村正才是真正有能力保护你们的人。”
王富贵二人心中鄙夷的很,但为了叶承安的计划还是不得不连连点头称是。
见此,王守拙顿觉这些时日,被那些村民拿去与叶承安比较,在对方面前丢失的面子全部都找补回来了,当下又拿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村正做派,道,“行了,你二人放心,这些官爷不是坏人,他们是来村子里搜寻逆贼下落的,你们若知道什么,都如实告诉这些官爷,我保证他们不会滥伤无辜。”
王富贵二人这才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然后与这些人说起了刚刚遇到的人。
“刚刚我二人在后山,离开村子的小路撞到了一个生面孔,他很凶,一看就不是普通村民,我们不小心撞到了他,花钱才消灾的。”
“而且,他说他是路过太平村,可既然是路过又为何会走后山那条小路离村?我怀疑啊,他身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后山小路在哪?”为首的男人冷声问道。
王守拙为了邀功,登时对他道,“官爷,我带你去,他们两个胆子小恐怕会坏事。”
“嗯。”男人轻声答应,带人跟在王守拙身后,一同向着后山而去。
…
办好一切,王富贵二人就回到了叶承安家中。
再稍后,村里就开始躁动。
“快看!那是什么人?怎么被官差血淋淋的押了回来?”
“据村正说,这人是朝廷正在追捕的逆贼逃犯,逃到了我们太平村,还是王富贵与王东风二人提供线索,这些官差才抓到了他!”
“现在,这些官差要将人带回去严刑逼供呢,你看村正也立了大功,被赏了那么多银子,得有一百两吧?”
“这不得分给人家王富贵与王东风一多半,毕竟是人家提供了消息。”
“咳咳!”听着村民的议论,王守拙用力的咳嗽几声,后将那些官差赏赐的银子揣进怀中,又从袖中拿出一些碎银,当着众人的面,走到正在大兴土木的叶家门口,塞到了王富贵与王长安手中。
“诺,这是你们提供线索的赏银,别客气,都拿着吧。”
“……”王富贵与王东风都十分无语,有没有搞错,这线索是他们提供的,大头不应该他们拿吗?
这王守拙竟然抠门到仅仅给他们一人一锭不到一两的碎银。
什么狗屁的村正?还是承安哥大方!
二人闷哼一声收下赏银。
王守拙又继续在那些村民面前吹鼓自己刚刚率官差捉拿要犯的过程中,是多么的英勇无畏。
王富贵看不惯他这副模样,当即对叶承安低声嘀咕道,“承安,你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要不是你,他哪里拿得到赏银?要我说啊,他根本就不配做这太平村的村正!”
王东风也道,“就是,村正的任务是带领村民过上好日子,他又没做到,反而是承安你,大兴土木,雇佣了那么多村民,活人无数……”
叶承安闻言,只是笑笑,“村正,一个名号而已,人心所向才是最重要的,行了,眼下的危机暂时是解了,不过,卧龙山派来踩点的人被抓,很难保他们不会再派其他人来,这段时间,你们要提高警惕,小心提防每一个来太平村附近的生面孔。”
“另外,盯着点王春生,最好,尽快让他将那毛贼被官差所抓的消息传到卧龙山……”
“鹬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
王富贵重重点头,“我这就去暗中盯着王春生,一旦他有异动,即刻告知承安你!”